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肯和他好好的讲话了。
“男的阉了,女的杀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慕浅姎的手指甚至都在抽动着,眼神和表情是真的很恐怖。
“呃……”看着慕浅姎那种近乎于狰狞的恐怖面容,墨枢渊都不由得觉得慕浅姎恐怖了。“浅浅,你的表情太可怕了。”
说起来……墨枢渊突然想起来了,慕浅姎对于那胆敢伤害自己的人,一律都采用格杀勿论的态度,会出现这种反应,也实属正常吧!
“你什么都不肯说,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隐瞒着我吧?”慕浅姎眯起眼睛,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墨枢渊。
“的确是有隐瞒的事情,那些都是军方机密,即便浅浅是我的妻子,我也什么都不能说。”其实这也并不算是谎言,隐瞒着慕浅姎的事情,不仅仅只有苏舞语那一件事。
“不要小看了女人的第六感,你骗不了我的。”这一点慕浅姎还是非常确定的,墨枢渊绝对有什么事在故意隐瞒着她。
怎么回事?为什么墨枢渊突然有一种要应付不过去的感觉?
“浅浅,不要为难我。”墨枢渊也是为了慕浅姎好,知道了苏舞语的事情之后,她一定会直接跳下床的。
“是你说的,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我这边坦诚的都快裸奔了,你那里还裹的严严实实,怎么?性别歧视啊?”说着,慕浅姎又抓起一包棉花糖向墨枢渊扔了过去。“不想说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不准碰我。”眯起眼睛看着墨枢渊,慕浅姎笑的邪恶。
“不……现在这种状况,我也没办法碰你。”墨枢渊微汗,两个人都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清,就算有那方面的想法,墨枢渊也不可能付诸于行动啊!“浅浅,有些事不说出来,是为了你好。”他相信,慕浅姎一定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小黑,你也要知道,是不是为了我好,这个由我自己的判断。”听着墨枢渊的话,现在慕浅姎可以绝对的确定,墨枢渊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隐瞒着自己。
“喂喂喂……为什么我刚刚过来,就听到你们两个在吵架啊!”月绯嗣推开病房的门,作为两个人的朋友,他当然是空手而来的。“有什么事情,等到伤好了再说不可以吗?”优雅的微笑浮现在月绯嗣的精致的面容上。
“没有在吵架,只是因为某些事情意见不合而已。”慕浅姎稍微的,认真的更正了一下。
“那个不就是吵架吗……”月绯嗣有点无奈的嘀咕着。“总之你们两个,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把身体养好,之后要打要闹都随便。”就算是现在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身体啊!
“就是这样,浅浅,身体恢复了之后,我会随便你怎么样的。”墨枢渊点点头,表示对月绯嗣的建议深感赞同。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浅浅,你喂的太多了。”月绯嗣听着慕浅姎的喂,顿时觉得脑袋有种麻木的感觉。
“我可不是变态,什么随便我怎么样……”慕浅姎鄙视的扫了一眼墨枢渊。
“我还以为你会愤怒的,把那个射伤了浅浅的狙击手直接杀了呢!“月绯嗣站到墨枢渊的床边,果然是一个理智到恐怖程度而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