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若无其事的毛病,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真的是一点都不考虑慕浅姎的心情,更不考虑是什么情况下。
“慕小姐被爱着呢!”朱虞笑容柔和的看着镜子中愤怒的慕浅姎。
“真希望他的爱换种方式。”慕浅姎叹着气,愤怒也没什么用,墨枢渊完全都不在意。
“每个人的表现方式都不同嘛。”墨枢渊是霸道型的,而朱虞的丈夫则是内敛型的。
xx18年,1月6日,11;47am。
离开理发店之后,墨枢渊感到了洛延市祝铭公园,公园的喷水池旁边,坐在那里的人是欧纤纤。
给墨枢渊发短信的人正是欧纤纤,她在短信中说明了,如果墨枢渊不出现的话,她就会把当年自己为什么遭遇空难的事情公布。
坐在喷水池边,欧纤纤玩着水池中的水,完全没有注意到走过来的墨枢渊。
而这样的欧纤纤,墨枢渊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审查的。
“你知道威胁我的代价是什么吗?”墨枢渊站在喷水池边,欧纤纤的身边,看着他响起了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
“知道,不过那并不重要。”欧纤纤抬起头,看了墨枢渊一眼,代价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已经一无所有。“你会过来,就说明你还在意你的父母,如果我将那件事公布的话,对他们的影响恐怕是难以想象的。”微恙嘴角,欧纤纤露出了厌倦了一切的笑容。
“不。”墨枢渊转身坐下,缓慢的否定了欧纤纤的猜测。“我来,是因为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并不是因为他们。”事实被公布又能怎么样,那始终都是事实,是他们必须接受的,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有话要对我说?”欧纤纤眉头皱起来,她想不出,事到如今,墨枢渊还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活着的人既然还活着,就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还活着,别做傻事。”扫了一眼欧纤纤,墨枢渊并未直接将话挑明。
“你什么意思?”欧纤纤突然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吗?”也太低谷他墨枢渊了吧!“从你出现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欧纤纤。”至于她到底是谁,这个的确是墨枢渊事后进行了调查才知道的。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是欧纤纤还能是谁,你的眼睛瞎了吗?”欧纤纤心颤了一下,立刻很鄙视的嘲笑着墨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