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的车,自然是价值百万的豪车,不过慕浅姎还是喜欢墨枢渊的军用吉普车,乘坐起来非常有安全感。
“你最近没有去花柳街吗?”萧炀每次见到慕浅姎,都在忍着忍着,忍着不去问关于鸢秀的事情。
“放心,你让我送去的东西,已经平安送到了。”慕浅姎看了看萧炀。“我总觉得吧!自从你从我这里听说鸢秀姐的事情之后,就变得非常奇怪,难道你和鸢秀姐之间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微皱眉头,慕浅姎邪恶的猜测着。
“为什么要用也……”萧炀干笑着。
“我最近一直都在被人说和谁谁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也想让你体会一下这种感觉。”慕浅姎风轻云淡的说着很腹黑的话。
“你这丫头,还真是见不得别人好啊!”纯属开玩笑。
“也是啊!与其看着别人幸福,不如亲手毁了。”继续风轻云淡的恐怖着。
“喂喂喂,你不要因为这点事就把性格设定都改变了。”萧炀有点担心的看着慕浅姎。
“开玩笑的啦!这种事你也会相信,你还真是脆弱啊!”用力的拍拍萧炀的肩膀,脸上的笑容还是带着邪恶的感觉。“那种事,就算我再修炼一百年也学不来。”关键是咱根本没有长害人之心。
看看慕浅姎那双漆黑清澈的双眸,总觉得在那清澈之下,掩藏着萧炀都会脊背发凉的腹黑。
不过慕浅姎也没有说错,萧炀和鸢秀之间,的确有着慕浅姎所不知道的特殊关系,只不过那种关系,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结束了。
“你没有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告诉墨先生吗?”从慕浅姎直接来找自己的情况上来看,墨枢渊应该还不知道慕浅姎现在的情况。
“小黑在的话,我也就不需要来找你帮忙了。”慕浅姎果断的回答。
“你还真是现实啊!”萧炀摇摇头,现实之中还带着狠劲。
“我说的是事实。”
“你都不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墨先生了吗?”这就是所谓的耳濡目染吧。
“是吗……”慕浅姎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不要岔开话题,你和鸢秀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听到对方的名字,就一副挣扎的表情?”把萧炀交给自己的东西送过去的时候,慕浅姎又看到了鸢秀那种痛苦中带着挣扎的表情。
看到了那种表情之后,慕浅姎就算不想在意,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在意着。
“鸢秀很痛苦吗……”萧炀垂下眼睑,声音很低沉的嘀咕着。
“鸢秀姐那么成熟的人,真的到了无法掩饰情绪的时候,就说明那件事对自己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慕浅姎认识鸢秀也有很多年了,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鸢秀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