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唐历坐进沙发椅中,疑惑地问:“他一直忌讳你在这边的人手,跟陆漻几乎没有过什么联系。”
?“是我让他联系的,两个人都有那方面的爱好,况且陆漻偏爱余少这样长相的,余少的意思是,玩一玩也可以,反正他欠我一个人情。”
?韩昱泽无奈道:“哈,你把人家堂哥打的亲娘都认不出来了,他居然还欠你人情。”
?陆谨西耸了耸肩,“我事先可是跟他打了招呼,敢碰我的人,就要承担后果,这一阵尽量与余少保持好联系,多往来,将来说不定要用得上。”
?“茜茜呢?住在你家,没跟那丫头闹什么别扭吧。”韩昱泽状似无意地问。
?陆谨西从文件中抬头,望了他一眼,说话:“她们相处得好得很,我看你一天到晚都很闲?都有空操心我女人的事了。”
?唐历呷了一口茶,也颇为不满地瞥了眼韩昱泽,又不是不知道陆谨西注重个人**的生活习性,这人最近怎么老触到逆鳞。
?韩昱泽赶紧闭嘴,心里暗叫不妙,现在陆谨西都不否认凌千离的事情了,听阿于说前两天凌千离刺了他一刀,都没有追究,难道真的陷进去了?韩昱泽有些纠结,那个女孩子,看似柔弱,却有着强大的灵魂,与他不堪上下的坚强,若不是凌忠石的女儿,他们绝对是无比登对的。
?“对了,今天早上听茜茜说你们火急火燎地出门了,出了什么事?”
?唐历道:“没什么大事,西山的矿石厂出了点纰漏,死了两个工人,今天池鸣已经去处理了,那一伙工人好像在闹什么情绪似的,纷纷罢工,矿石厂出人命的事也不算罕见,如果只因为这一件事,应该不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陆谨西皱着眉思索一会儿,“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煽动?西山矿石厂还是我们比较重要的场地,停工一天赔的钱就不少了,交给你们了,尽快解决吧。”
?“这是自然。”
?手机铃声响起来,陆谨西接过,声音变得柔和:“那行,既然你们准备好了,我中午就回去吃,嗯,他们也在,跟我一起回。”
?放下手机,“茜茜打电话来喊我们回去吃饭,走吧。”
?唐历笑了笑:“还是跟以前一样。”
?韩昱泽连忙接道:“是啊,想起以前我们‘逃亡’的日子,也多亏了茜茜出手相助,一个小女孩子家跟着我们吃苦。”
?陆谨西不可置否,被凌忠石他们陷害而迫不得已逃亡的日子,身上身无分文,还拖着一些受伤的兄弟,无处可去,程茜茜卷了家里的钱财,被家人赶出来,支援他们了一段时间。其实没有她帮忙几个大男人也是过得去的,跟着他们也不会让她吃什么苦,但雪中送炭的情谊,真正值得人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