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般若浓眉微皱,“平身,妙手郎中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怎么听不明白?”
妙手郎中,须发皆白,看上去有六十多岁了,但面色红润,气色很好,身上穿着得体的医袍。
妙手郎中年轻的时候,曾在皇宫之中担任御医大夫数十年,后来年纪大了,告老之后,自己开了一间医馆。
可以说行医了大半辈子,对于羽沧澜的病情,他有些束手无策。
“恕老夫直言,这姑娘的脉相看起来,都很正常。看似像没有病的人,但是却是一直昏迷之中,依老夫之见,这姑娘怕是得了深度的臆症,就是一直沉迷在自己的梦乡之中,无法醒转!”
“哪,可有办法唤醒她?”夜般若急急道。
妙手郎中摇了摇头,“这姑娘下半生,可能会像植物一样,就这么一直躺下去了。王爷如果有耐心,可以试一试,日夜守在她的身边,呼唤她的名字,讲述这世间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那要不要吃药?”夜般若又问道。
妙手郎中轻轻摇头,“其实不需要用什么药了。是药三分毒,这姑娘她本身没病,完全不需要吃药。当然,一些补汤可以喝喝,毕竟老这样躺着,对身体不好。”
送走妙手郎中,夜般若有一点虚脱。
他一直心急火缭地盼着能找到她的一星半点消息,想不到回来之后,竟然是这样结果。
早知道是这种下场,当初在东敖国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要用这种计谋去引诱夜离上当。
短暂的十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夜般若几乎要抓狂了。
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夜般若能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请着郎中上门,给羽沧澜诊治。
可是,郎中请了不少,仍旧是没有一个能开出好方子,治好她的。
各种无能为力,让夜般若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