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沧澜冷冷笑道,“我犯了什么错,轮到你来兴师问罪的?”
宋淑婉气哼哼地说道:“今天早上,雀儿的尸体被人从荷塘里打捞起来了。分明是你跟她有仇,所以故意推她入河的。你休想抵籁!”
羽沧澜觉得十分好笑,“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跟一个小丫环有什么仇?”
宋淑婉振振有辞地指责道:“没有仇?你昨天一掌打死的,就是雀儿的好姐妹。难道你现在还想抵奈不成?”
“你不觉得你这样强词夺理吗?就算是我打死了她的姐妹,应该是她恨我才对,我怎么可怕恨她嘛!”
宋淑婉扬起高高的下巴,笑了,“对了,是她跟你有仇。她恨你,本来准备想下毒毒死你的。而被你识破了,你一怒之下将她推入了河中……来人哪,在大小姐的房间搜一下,是不是有毒的鸡汤?”
一会儿,那婆子果然将昨晚那钵鸡汤搜了出来。
羽沧澜之所以留着这鸡汤,的确是想今天找雀儿理论的。没有想到,居然被宋淑婉给利用了。
“这也不能证明是我推她入水的好不好?”
“昨晚有人亲眼看到你们到河塘边上……”
这时候,若兰突然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向着宋淑婉磕头,“二小姐,雀儿的事情与小姐无关。昨晚在河塘边与雀儿争执的人是奴婢。那雀儿下药被大小姐识破了,奴婢心里觉得非常气愤,她们一直暗算小姐,奴婢心里这口气委实放不下去。于是昨晚找雀儿理论,当时雀儿正在河边扑流萤,奴婢就抓住她,两个人争执之下动了手,但是,奴婢并没有推她下河,请二小姐明断,我家小姐是没有罪过的。”
宋淑婉望着若兰,眼里闪过一丝幽毒,“贱丫头,你知道吗,你主子犯的是死罪,你若是再坦护的话,死的人就是你。”
哪知若兰受了宋淑婉的威胁,越发拥护主子,此时便改了口供,反倒称自己推雀儿下河的。
“小姐,对不起,是奴婢与雀儿有私人恩怨,跟小姐无关啊!”
若兰抱着宋淑婉的腿,不停地磕头。
宋淑婉看见自己的计谋被毁,不由得怒从心头来,一手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匕首,狠狠地向若兰的心脏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