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还是人吗?!
沈云的肩甲传来碎裂声,随即一股不可抑止的疼痛从肩膀传到脑海,整个人往后倒地,这一瞬间,沈云真想把牛顿塞回他娘肚子里去……
从这一连串电石火花的动作来看,这个人的武力值至少在三清子之上。按照的说法,那啥小周天应该有第四层了……
言归正传,沈云负责带人冲击王帐,时迁、欧阳复和章暨都是随同保护在侧的,而屠天骄则负责引开帐外的护于军---原本屠天骄想参加冲击王帐行动,可沈云那点大男人主义让他实在做不出让女人冒险的事,所以坚持自己来。
沈云倒地的瞬间,章暨已经熟能生巧地扑上来,拽住沈云往后拖,而时迁和欧阳复对视一眼,同时一声发喊,手持短刃飞身上了横梁索。
匈奴王帐就是一顶大帐篷,帐篷内是靠一根根粗如孩童手臂的绳索拉伸出来的,其中最粗的一根当然要数这根支撑整个帐篷重量的横梁索。
时迁和欧阳复两人的弹跳其实达不到六米的高度,不过好在两人知道交替借力,只是两三个弹腿,两人同时翻身上了横梁索,并且一左一右堵住了这个人。
横梁索下,战局已经进入白热化,但十名汉家将士却已经悉数倒地,冥王殿方却只有一人被弩箭射中丧失战斗力,暗卫选锋加入之后却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看来不过数个呼吸间,横梁索下的战斗就能以冥王殿全面获胜而告终了……
横梁索上,时迁和欧阳复稳稳地盘住横梁索,然后同时出手,分别用短刃疾刺这人的头腹---这套配合技是他们当兵后演练许久的,凭借的就是他们灵活的身手,在军中,他们这套配合技可谓是打遍全军无敌手---没办法。他们实在太灵活了。
可是,今天他们遇到了克星,因为横梁索上的这个人比他们还要灵活。时迁和欧阳复刚刚出手,这人身体一动,可以承载千钧之力的横梁索居然往下一沉,然后这人以诡异飘渺的手段在横梁索上来了个回旋,“嘭嘭”两声,本就因横梁索突然下沉而失了平衡点的时迁和欧阳复顿时感觉胸口和肩膀收到重击,整个人往索下摔去。在这刹那,还是时迁沉着。忍着剧痛,后倒的身体抻直,眼见要离开横梁索的脚尖一抖,重新勾住,借着这么一点点力道也如方才这人一般。顺着横梁索来了个回旋---不过他这回旋没人家那么潇洒,还有点狼狈。但总算没有立即摔下去。
在弹回横梁索的瞬间。时迁手足并用,似丛林猿猴一样攀附在横梁索上。那人发出“咦”的一声,似乎颇为惊讶,但身影却又扑至,从骷髅披风下露出的一双苍白纤细的手掌,径直朝时迁的脸部抓去。
时迁当然不会认为这人只是看他的脸英俊。所以想来摸一把---对欧阳复还差不多---时迁心下大骇,双手紧紧攀住横梁索,双腿却如旋风一般倒腾开,身体悬挂在横梁索上。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身体扭曲度,想要踹开那只逼近他脸部的致命之手。
“腾腾腾”,沉闷的声响在横梁索上发出。时迁已经满头大汗,这么久以来,这是时迁感觉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这个全身包裹在骷髅披风里的人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的动作比时迁还要快,内力却又高于他,这让以轻功见长的时迁如何斗得过?以这根裹缠了金丝和钢丝的横梁索来说,时迁挂上去这根横梁索纹丝不动,但这人仅仅动了动身体,就能让横梁索发生变形,这就是实力中最大的区别!
“嘭嘭”,时迁躲开了那只伸来的魔手,然后身体飞速顺着横梁索往后退,那人“咦”声大起,显然他也没料到时迁居然还能躲过自己这一击。接下来时迁就苦了,这人仿佛必要抓住时迁的心思,横梁索一沉,整个人如拴在索上的滑轮一样,漂浮着滑向时迁,直如鬼魅!
时迁心头大骇,眼角一凝,牙齿一咬,展开平身所学,誓要与这人比拼一下轻身功夫了。只见时迁,嘴角微启,发出如蛇信般的嘶嘶声,手臂发力,整个人如陀螺一样在横梁索上旋开,双腿如风般踹向这人!
“砰砰砰”激斗在横梁索上展开。直看的横梁索下的沈云目眩神驰。
这就是时迁的真正实力?
掉落在地,幸好被章暨接住的欧阳复也发出一声喊叫:“鼓上蚤要拼命了,这是他的绝学无影脚!”
沈云真想吐槽:“无影脚不是佛山黄飞鸿的绝技么?怎么成了鼓上蚤时迁的了?”
不过他现在是没时间去做这些的,时迁的动作实在太快,仿佛一道道虚影在攻击。而那人的动作更快,快到沈云眼里只有一道道残影,仿佛有无数个人包裹着时迁……
说来话长,但实际不过两三个呼吸而已,就在欧阳复让章暨把他抛上去,准备助时迁一臂之力的时候,沈云惊道:“时迁的动作好快,我都看不见他了!”
“侯,侯爷,我在这!”
时迁痛苦的声音从沈云脚下传来。沈云一愣,原来时迁不是动作太快,而是被人打下了横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