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前的佚慈和莫黩具是一震。
莫黩伸出小手拉了拉踏古的袖子,嚅喏道:“姐姐?”
踏古猛地回了神,抬眼却瞟见佚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凉凉的将她望着,面无表情的。
她心下顿生疑惑,便晃了晃手,“佚慈?你怎么了?”
佚慈一把将她的手握住,紧紧的,半晌,才笑了开来,意味不明的,“你倒是通晓道理。如何,这个簪子你可喜欢?”
踏古听他如是问,不禁低下了头,手里攥着簪子缠在发稍上扭了几扭,好一会,才讷讷的挤出两个字,“喜欢。”
佚慈抿了抿唇角,笑而不语,却忽然伸手将簪子从踏古手上接了过来,趁着她兀自诧异的光景,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
踏古傻了。
莫黩在旁边喊,“姐姐,真漂亮!”
踏古抬手摸了摸头发,脸上瞬间泛开了红云,所幸是在夜里,又有灯火混淆视线,她便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拉着莫黩向一旁的卖甜蜜饯儿的地方走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走,我们去吃好吃的,我带你吃好吃的。”
佚慈望着那兀自泛着别扭的人儿,无奈的笑了笑,却是不做迟疑的,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随后他们两个带着莫黩,将市里长街逛了个遍,爬过长长的台阶以后,还跑到了华顶寺旁边瞧了一会社戏。
奈何那戏子唱的一嘴伊伊呀呀的戏文,踏古听不懂,觉得无趣,便又拉着莫黩和佚慈下了山。期间她们又去瞧了会闻凤和秦昊的比赛,他们两人甚是好玩乐,捞完了鱼觉得不尽兴,又跑去一旁套圈子,倒是难得的瞟见他们两个这么认真的劲头。
又是逛了许久,莫黩揉了揉眼睛觉得困了,踏古又只好领着他去灯火阑珊处化了形,将他抱在怀里,他便心满意足的睡了。
踏古顺了顺莫黩的毛,慢腾腾的打了个哈欠。
佚慈便问:“你是不是也乏了?若是乏了,我们就先回客栈吧。”
踏古摇了摇头,盯着房顶瞅着出神,却是眉头没尾的道了句:“你说今天是难得的放松,可会不会有不识相的又来惹麻烦?”
佚慈笑,挑了下她鼻头,“不会了,就算咱们不累,他们也会觉得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