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墨尹已经被尚宫气走。
尚宫独自一人坐在纯黑帘幕前,泛滥复杂哀伤情愫的血眸静静瞻望,天际那轮凉月。
秋不知不觉已是中旬,不知不觉叶已枯黄,她的位置也变得飘渺。
凉月交织着暗沉清幽微芒,将他心脏镶上一层若霜般微薄的银边。
秋夜微凉,却静的幽深。
相公,你以后就跟了本娘子吧?本娘子包你吃香喝辣的。
好,为夫跟了娘子便是。
走,本娘子带你去吃口香糖、喝辣椒水。
谅泯公公是第二次犯错,哀家宽恕你便是,切记下次不可再犯了!
老婆大人,奴家若是公公就完蛋了,你平日晚上是跟谁在一起干那些事的?
丫的!不可饶恕!快去跳河自尽,一了百了,免得哀家杀生见血不光彩。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惊扰了尚宫。
剑眉稍稍颦蹙,本不想理会,然而那声源却正好是他朝思暮想的。
“主人,你家有没有空气清新剂,你女人的香水味太臭了。”
赫然,门猛地一开……
风一般的速度吓得苏赤城愣在他怀中。
“城……真的是你!原来你一直没离开我……”
城?
苏赤城还没回过神,尚宫便晕倒在自己肩上,还好苏赤城手快抱住尚宫,不然他现在一定特别狼狈的趴地。
苏赤城稍稍颦蹙柳眉,困难地拖着尚宫矫健身躯来到他床上,将他平坦好,盖上被褥。
苏赤城坐在床沿,静静凝视着如今沉睡而去的尚宫。
粉嫩可爱的指腹,为他紧蹙的眉宇传去温暖。她轻轻地、缓缓地,将他眉宇抚平。
真熟悉,就连你刚刚唤了我一声“城”都让我的心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