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后,顾浅才开始上药,丝丝凉凉的,很舒服。她试着转头脚腕,还有些痛,顾浅又加了层贴膏。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坐成最舒服的姿势。等一切处理好后,顾浅才开始说话。
“对不起,当时没有注意你,要是我及时扶住你,就不会崴到了。”他紧皱的眉头里满是歉意。
“不,是我自己不小心,还耽误你的行程计划了。”明明是她的粗心,怎么会让他愧疚呢。
顾浅,不要这么温柔体贴好不好?
“你记住,你远比其他事重要。所以,不要拿你跟我的工作比,根本没有可比性。”
乔嘉榆怔怔地望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顾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觉得好笑,捏捏她脸颊:“傻瓜,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样好过。乔嘉榆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滴了下来。她慌忙去擦,可是手被顾浅抓住。他俯身过来,吻干她的泪,然后说:“味道有点甜,是为我流的吗?”
“我……已经和言骐分手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说出来,总之,她突然想告诉他。
顾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绽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个孩子得到了糖果奖励一样。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戏谑地问。
“没有,什么都没暗示。”不过声音越说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