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说:“左书记,大家都看到了,刚才若兰小姐喝的可是用大碗,左书记想必不会用这只小小的杯子吧?”
顾秋一说,所有人都起哄了,“对,对,对啊,人家白若兰小姐都用碗,左书记怎么好意思用杯子?”
一只杯子才多大?半两酒的小杯子。
一只碗足有半斤多,两相比较,自然就知道厉害了。县委县政府那些人当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更多的人认为,顾秋和左安邦是一路人。
一个是左书记的亲信,一个是左书记的侄子,难道不应该是一路人?
很多人都起哄了,左安邦有些勉为其难。
不过他是装出来的,一碗酒,对于他来说,未必喝不下去。
看到大家都起哄了,他也没办法,只好道:“行,行,行,那就拿碗来!”
顾秋喊了句,“听到没有,左书记豪情来了,拿大碗来!”
擦,见过害人的,没见过这么害人的。
拿碗就已经够伤人了,还拿大碗?
拿碗的人是秘书长,果然拿了一只足有七八两的大碗。
怀副书记说,“太大了吧?这只碗太大了。换一只吧!”
旁边宣传部长说,“老怀你这是什么意思?左书记年轻有为,难道要办输给白小姐一个弱女子?你这不是抹黑左书记吗?”
怀副书记不好意思了,讪讪地解释,旁边有人说同“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多说了,左书记哪是这种人?左书记可是海量,千杯不醉。”
“对,千杯不醉,千杯不醉。”一群人喊了起来,为左安邦助威。
顾秋拿起白酒,亲自给左安邦倒酒,一瓶十几块钱的白酒,倒了一碗就不多了。顾秋估计,足有七八两啊。
一碗倒满了,递给左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