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的一个朋友。”顾宁想了想说道，她不想承认程庭和她现在有什么关系。
牧厉琛面色清冷地走到里面的桌子，“过来吃饭。”
顾宁觉得他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心情不是挺好的吗？
“你怎么了？”顾宁小心翼翼地瞄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
牧厉琛淡淡地扫她一眼，“没事。”
“哦。”好吧，这个男人本来就冷冰冰的，这种表情不一定是心情不好。
正好这时候顾宁的手机响了。
是许晓笑打来的。
顾宁一看到是好朋友的电话，脸上扬起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牧厉琛眸色变得更加深沉。
“……明天不能见面啊？啊，我还有很多事想跟你说呢……那你去吧，我们过几天再联系。”顾宁听到许晓笑明天不能出来，失望地叹了一声。
“晚上你上线，我们在q上说吧。”顾宁说道。
“过来。”牧厉琛的声音冰冷。
顾宁拿着电话走过来，轻快地说道，“有什么吩咐吗？boss？”
牧厉琛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