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冲她一笑,风细细冷静的继续说下去:“因为……若他没死,却这么多年杳无音信,那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但一边的宇文琳琅却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八年了,整整八年杳无音信,若是没死,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变心!
宇文琳琅忽然便有些失神,不是因为旁的,而是因为风细细绝决的言辞。
宁可你死了,也好过你变心了……这就是风细细的态度。而我呢,这件事情若放在我身上,我又会如何选择呢?应该也会和她一样吧!她想着,忍不住的又看了风细细一眼。
风细细的神色宁然,面上虽无多少笑意,却也不见咬牙切齿之态。
心中没来由的竟有些烦躁起来,宇文琳琅忽然起身:“细细,我有点事,先走了!”
风细细闻声,倒也并不留她,只起身道:“我送你!”送走宇文琳琅,风细细懒懒的往后院走去,她的身边,嫣红却再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的叫了一声:“小姐!”
足下微微一顿,风细细偏头看她,眼见她满面疑惑,却不觉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话……我并不单单是说给十七公主听的……”才刚她与宇文琳琅坐在一处说话时,嫣红就在身后不远处,这一番话,她也并没放低了声音,嫣红能听到,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忽然听了这么一句,嫣红心中不免一惊,下一刻,她竟忍不住失声叫道:“小姐,你……竟是有意请十七公主将这话带给表小姐的吗?”
对她,风细细自是不会隐瞒,微微颔首,她坦然道:“是!菀儿表姐对我若此,我又岂能全无所动!”不期然的撇了撇嘴,她冷冷道:“风入松不值得她等一辈子,八年,已太长了!”
甚至连“哥哥”也懒得叫一声,她毫不客气的直呼风入松的名字,言辞冷冽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在她看来,风入松实在不算是一个好情人、好哥哥。
只因他若是略有脑子,便该留在风府,而不是负气而走,丢下许诺一生的爱人、身体孱弱、任人鱼肉的幼妹。他走了,走得亲者痛仇者快这也还罢了,最可恨的是,八年居然毫无音信。
这样的人,死了是因为愚蠢,活着的话,则还不如死了算了。
嫣红张了张口,似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到底也还是没有说出。这段时间与风细细的相处,让她早已摸清了这位小姐的性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嫣红垂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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