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煞正要张口,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地道:“如果是朕下令的,让你向清宁行礼参拜呢?”
罗煞和昭瑰公主闻声看去,那一张脸再是熟悉不过,来人可不就是天阑帝。罗煞经过之前的事现在再见到他,心头顿时纷乱迭杂,脸上阴一阵,又晴一阵,恍然地交替着。
安瑞公主神情陡变,慌忙和丫鬟跪在地上,恭谨地道:“参见父皇。”
天阑帝点了点头,却并不叫她起来。安瑞公主不敢擅自起身,只得小心翼翼地问:“父皇怎么来这儿了?”
天阑帝眉毛一挑:“那你怎么来这里了?”
安瑞公主身子一颤:“儿臣只是随意走走。”
天阑帝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安瑞公主缓缓道:“何故见了清宁不参拜。”
安瑞公主额上的汗早已涔涔而下,如今听天阑帝的语气中大有责备之意,忙跪行上前两步,扯住天阑帝的袍角哭喊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今日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冲撞了昭瑰公主,儿臣愿意向昭瑰公主负荆请罪,还请父皇恕了儿臣这一回。”
天阑帝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老毛病没改,先前让你去别宫反省,你就是这样反省的?”
安瑞公主见势不对,忙膝行到昭瑰公主身前叩首哭泣道:“臣妹今日犯下大错,不敢乞求昭瑰公主原谅,但求昭瑰公主看在昔日姐妹情分的份上,求父皇饶了我吧。”
昭瑰公主瞥一眼披头散发,哭得狼狈的安瑞公主,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父皇,既然安瑞公主知错了,此事就不必计较了吧。”
天阑帝瞥了她一眼,道:“既是清宁亲自开口替你求情,便饶了你。还不快滚。”
安瑞公主吓得赶紧爬起来带着丫鬟急匆匆地走了。
见天阑帝训斥了安瑞公主,昭瑰公主的心情大好,这几天就是那个贱*人在四处造谣生事,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好好整整她了。
“父皇。”昭瑰公主甜腻腻地叫了一声,随即扑到天阑帝的身上开始撒娇:“父皇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可得被她欺负死了。”昭瑰公主此刻小脸通红,若是不知道的还真就以为是她受了欺负。
天阑帝宠溺地摸了摸昭瑰公主的脑袋,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罗煞身上,那目光,幽怨而惆怅。“清宁,若是今天别人来可能还真的以为你受欺负了,朕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么?”
被天阑帝一语道出事实的真相,昭瑰公主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父皇,您知道的,若是没人来惹清宁,清宁自是不会主动惹事的。”
天阑帝弹了弹昭瑰公主光洁的额头道:“是,朕的昭瑰公主从来不犯错。”
父女俩又亲热了好一会儿,昭瑰公主才带着罗煞回到露晞殿。每次跟天阑帝碰面,罗煞都觉得不痛快,天阑帝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的母亲。
日子还得照常过,自从上次事情过去之后,昭瑰公主就非常乖的一直呆在露晞殿,门也很少出,一天除了上课就是吃睡玩。
这个时候罗煞也发挥出了她伴读的绝佳作用,比如今儿昭瑰公主不想写作业了,好吧,罗煞帮着写;明儿昭瑰公主不想谱曲,好吧,罗煞帮着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