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是砸出去了,砚台里的墨汁却泼了出来,极为精准地泼了自己一脸。
蓝衣人“哎哟!”一声,手上失了准头,砚台跑偏,照准一位池鱼的后脑勺便飞了过去。
池鱼后脑中招,疼得眼泪上涌,奈何他只是礼部尚书之子,这满堂的簪缨二世祖个个背景赫赫,无论是太子还是首辅之孙抑或是身份不明却明显尊贵的蓝衣人,他都不敢得罪。所以没有拍案而起,只是自个儿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长袖一揩手一甩,一串晶莹鼻涕激射而飞,“啪”地着陆在十一皇子的脑门上。
十一皇子正扯着十皇子的领子不依不饶,忽地眼前一花脑门一凉,征了征伸手一摸,顿时气得魂与魄齐飞汗与泪齐下,一把便掀了桌子。
“哪条不长眼的死狗甩我一脸鼻涕?!”
桌案翻倒,轰然一声巨响,整座文渊阁静了静。
十皇子冷然哼笑,“赏你你就吃了吧,吃鼻涕又不会长肉。”
蓝衣人一脸墨汁睁不开眼,不管十一皇子的叫嚣,一头撞在皇甫瑾怀中,蹭脸。
皇甫瑾本来讶然看着十一皇子脑门上的晶莹,不妨被蓝衣人偷袭个正着,嫌恶地抬手就要把怀中的脑袋拍飞。
刑部尚书之子吓得不敢妄动,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座位上,垂泪。
清晨爽朗的风从敞阔的轩窗吹入,吹不走文渊阁一室的硝烟弥漫。
于是,战争继续。
十一皇子得不到回应,一脚踢翻身旁一张桌子,红了眼大吼:“到底哪条狗?”
桌子翻倒砸上十皇子的脚,十皇子连连抽气,十指捏得咯咯响,奈何脚疼不便跃身扑过去揍人,只咬牙哼道:“十一狗!”
皇甫瑾一巴掌拍上怀中人的脑袋,蓝衣人疼得眼一湿,张嘴便咬上了面前的肉。
皇甫瑾“哇哇”大叫,使劲掐着蓝衣人的脖子,大吼:“疯狗快松口!”
许彦眼风一扫看见暗自垂泪的礼部尚书之子,讶然问道:“李为清,你哭什么?”
十一皇子如刀的眸光霍然挥过来,李为清紧张地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再哭,万钧压力之下,“啪”地挤出一个鼻涕泡……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