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乞丐也不笨,略微一想便了然,马上将胸口拍得山响,“想要好处?兄弟你尽管开口,只要你说到,小爷就立马办到!”
罗煞见他眉眼飞扬底气十足,倒是颇用心地望了他两眼,之后便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当贼可是个技术活,不仅要有天生的敏锐与警觉,还要有后天的学习与磨练,像你这样的公子爷,根本不是这块料……”
黑脸乞丐不屑地将嘴一撇,“不就是偷东西嘛,这几天我见你在那些男人女人身上偷荷包偷首饰,真是轻松得很,想来这件事也并不难。”
罗煞看都懒得看他,“如今偷技就是我的饭碗,你想要学偷,就得先拜我为师,不然就无可奉告懒得教你。”
黑脸乞丐当即一哼,“偷东西这种事情,还要拜师?你知道我的师父都是些什么人吗?!”
“我管你师父都是些什么人,你只要想跟我学偷,就要拜我为师,没商量。哦,对了,拜师费,二十两银子,公子爷,出得起吗?”
罗煞乌亮的黑眸熠熠盯着黑脸乞丐,显然对他抱有极大的期待。
黑脸乞丐当即探手入怀,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啪!”地拍在罗煞的脸上。
罗煞欢欣鼓舞地拿起来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认识。
黑脸乞丐实在看不过去,遂好心提醒:“拿反了……”
罗煞当即手腕潇洒地一甩,将那张银票倒转过来继续看,仍是不认识。
黑脸乞丐瞧出她表情的困惑,不禁更加困惑地道:“你该不会是……不识字吧?”
罗煞终于放弃了与银票的死磕,甩着手中薄薄的一张纸:“这究竟是,几两的票子?”
她哪里是不识字,她分明就是不识鬼画符。这异世的银票,画的花不溜秋极为复杂,她要是认识,那才见鬼呢。
黑脸乞丐满脸困惑地望了望罗煞,晶亮的眸子里露出一丝狐疑。
这人不识天阑的银票,那他还是天阑人吗?
“这一张是一百两的银票,这银票是乾宁十三年通行全国的纸币,上面有天阑皇朝独特的桔梗花印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