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云听罢两眼放光,向那人吩咐道:“就按你说的办理,去吧!”
那人答应一声,转身又进了段府。
石原海回到县衙后宅的时候,天色已黑。他一脸疲惫地进屋,发现石槿柔与丁忠早已等在了他的屋子里。
“爹,隋朝云呢?”石槿柔一脸焦虑地问道。
“估计现在已经出义安了!”石原海答道。
水生端了热水进来,伺候石原海洗手洗脸,石原海洗过脸之后继续说道:“段府成了一座空宅,被查封了!隋朝云带着军队押送段家的人,对了,还有那些矿奴,回京城去了。”
“爹,段家的人不会都被杀了吧?”石槿柔担心地问道。
“应该不会,段刚和段府的男丁估计是难逃一死了,至于府里的女眷,或许不会被问斩。至于那些仆人和护院,更是罪不至死!”
石槿柔听罢,一直格外纠结的心情总算得到了些安慰,她继续问道:“爹,您看此事段淑妃和三皇子那里会受牵连吗?”
石原海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他们会不会受到牵连取决于几个方面。”
“哪几个方面?”石槿柔好奇地问道。
石原海正欲开口回答,只见丁忠身形一晃便到了屋子门口,猛地打开了屋门,石原海和石槿柔不由紧张地向屋外望去。
只见秀荷与顾妈妈拎着食盒,进了院子。
丁忠回头对石原海和石槿柔歉意一笑,然后走出屋子向秀荷、顾妈妈迎了过去。
丁忠走至二人跟前,对二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秀荷与顾妈妈将食盒交给了他,然后便转身走了。
丁忠拎着食盒进屋,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然后他退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屋门。
石原海苦笑一下,接着刚才的话题对石槿柔说道:“一是要看大皇子他们到底实力如何,能不能彻底击垮三皇子他们;二是要看皇上的态度,圣意难测!皇上到底心思如何,无人可揣测得出来。最后便要看三皇子本身了,毕竟,三皇子掌握着大部分的兵权,不是说倒就倒的,就算被整倒了,谁敢说他不会反扑?”
“怎么,爹是说三皇子会采取报复行动吗?”石槿柔忧心忡忡地问道。
“一定会的!”石原海肯定地说道,“这也是为父当初认同你利用大皇子的原因!六皇子的好坏暂放一边,可冉轶成毕竟还算小柔的朋友,为父不想让冉轶成成为三皇子报复的对象!”
石槿柔心中一颤,不由柔声深情唤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