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轶成哈哈一笑,说道:“世子兄看得透彻,说得精辟!的确,两件事其实也就是一码事。”
石孝弘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冉轶成却自自然然地说道:“画像的事石贤弟可能不知道,但我喜欢他的事,石贤弟应该能感觉到了。”
石孝弘心里一急,不由脱口说道:“可你不能喜欢他啊!”
冉轶成奇怪地看着石孝弘问道:“这又是作何道理?”
石孝弘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又岂可彼此喜欢?我想石贤弟一定不知,否则他定会疏离你的。”说到这里,石孝弘不由追加了一句,“你不能强迫石贤弟的,更不能欺辱他!”
冉轶成再次哈哈大笑,爽朗地说道:“不管石贤弟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我喜欢他的聪敏、他的容貌、他的性格!世子兄,你是了解小弟的,我这人一向放纵不羁,视世俗规矩如粪土草芥。我想过了,若石贤弟胆敢疏远我,我就让我的手下将他挟持到京里去,那石原海不过一个七品县令,又能奈我何?”
“你!你岂能如此肆意妄为?这不就是抢男霸女吗?”石孝弘情急之下,已经顾不得咬文嚼字了。
没想到冉轶成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没办法,谁让我是从四品呢?就是抢几个男人,霸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石孝弘突然为石槿柔担起心来,他怕冉轶成真的欺辱了石槿柔,于是,他再不顾冉轶成高兴与否,力争道:“不可以!你若肆意胡来,我定不答应!纵然告不倒你,我也要去靖江侯府找侯爷和郡主理论!”
“去理论什么?再说,你又何曾见过我父母?”
“见过,年前刚刚见过!”
“哦?我怎么不知此事?”冉轶成的确不知,因为那时他还在山庄养伤。其实,别说他不知道,就连石槿柔也不知道。
石孝弘改不了他的厚道本性,说道:“年前我母亲带我去的,拜见过侯爷和福灵郡主。”
冉轶成追问道:“我母亲和令堂素无往来,伯母为何带你去靖江侯府?”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见过令尊令堂,若你敢欺辱了石贤弟,我定到府里告你去!”其实,石孝弘也不知道母亲沈氏为何带他去靖江侯府,因为当时拜见完福灵郡主以后,沈氏留下来与福灵郡主说话,而他却被母亲支到前宅去拜望靖江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