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云也上前躬身说道:“劳烦太夫人亲自迎候,真是隋某罪过!请快快回屋。”
太夫人慈祥一笑,说道:“隋大人远道而来,大过节的也不能与家人团聚,单凭这份为朝廷的尽忠尽职,也值得老身迎候了!”
隋朝云立刻谦逊说道:“太夫人谬赞了,为朝廷尽忠,是下官职责所在,理所应当!”
侯爷在一旁说道:“母亲还是屋里说话吧!”
太夫人点头应着,在水青和苏嬷嬷的搀扶下,转身进屋。众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屋。
石孝弘悄悄拽了下石槿柔的袖子,示意石槿柔不必进屋。石槿柔心中了然,这种场合,她与石孝既是晚辈,又非官身,实在没必要掺和。于是,她向石孝弘点点头,两人便出了院子,到湖边赏灯去了。
太夫人看上的那盏灯是一盏一人多高的展翅凤凰灯,是侯爷请手艺精湛的工匠专门为母亲定制的,就摆在了太夫人的院外。灯上面的灯谜仍在,谜面为:“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层浪,入竹万竿斜。”
几行毛笔字书写得流畅、秀丽、洒脱,石槿柔一眼便认出是石孝弘的笔体。
“贤弟可猜出了此灯谜?”
石槿柔将谜面轻声念了一遍,一时陷入了沉思。
恰在此时,有个丫鬟匆匆到二人跟前,向石孝弘、石槿柔分别施礼,说道:“启禀世子爷,太夫人召唤您和石公子回去用膳,说不必去南院,就在太夫人上房用膳就可以了。”
石孝弘应了一声,看了看依旧沉思的石槿柔,说道:“贤弟,我们先去用晚膳吧,你可以慢慢猜!”
石槿柔呵呵一笑,说道:“也好,不能让太夫人等咱们。”
侯府今夜大宴宾客,不仅是隋朝云、石原海等人,侯爷还请了一些义安名流。此时女眷们都去了后宅,男宾们则在四季院入席。
依各自的身份地位,侯爷自然与隋朝云、张知府、石原海三人同席,另有四位酒楼老板陪席。
四位酒楼老板之所以能与侯爷等人同席,一是因为那四座船型酒楼本是侯府太夫人产业,承租给了这四位老板,而前些天这四位老板送来了租金和年礼,着实让太夫人高兴了一场;二是本次侯府大宴宾客和制作花灯,四位老板出力不少,侯爷心存感激,所以也就摒弃了身份地位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