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莫不是忘了?上次因为安宁郡主要来,没走成啊。”
石槿柔默然无语,最近连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疲于应付,早就将沈氏原来打算带石孝弘进京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如今听到石孝弘再次提起此事,不由惆怅问道:“大哥要去多久?”
石孝弘说道:“这没几天便到腊月了,我怕耽误了腊月初的文会,于是向母亲问过什么时候回来,可我母亲的意思是不让我再管文会的事了,说石大人都被停职罢官了,再操办那文会没什么意义了。还说这次进京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石槿柔心中苦闷,一时无语。
石孝弘深感歉意地继续说道:“贤弟,都是愚兄不好!对不起!”然后,他又看了看天色,惆怅说道:“麻烦贤弟跟石大人说一声,孝弘不打扰了。贤弟莫送,愚兄告辞!”
石槿柔被异常沉闷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展颜笑道:“石大哥,文会的事无关紧要,不必挂怀。更不要现在就走,既然明日一早大哥就要进京了,来,今日小弟便为大哥饯行!”
说罢,她没有丝毫顾忌地拉住石孝弘的手,打开屋门走出了书房。
两个人刚一出屋,便意外地发现石原海与秀荷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石原海见二人手拉手地自屋中出来,不由异常高兴地走过说道:“世子,午膳马上就准备好了,就摆在下官院子里的正堂,请随我入席吧!”
厨房准备的午膳对于三个人就餐来说,的确显得太过铺张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样样具备。如此丰盛的宴席,对于石府来说,只有中秋那天的晚宴才可与之媲美。
石原海居中坐了,左首石孝弘,右首石槿柔,秀荷、水生一旁伺候。
石原海举杯谦逊道:“酒席简陋,还望世子不要嫌弃,来,我敬世子一杯,小柔,你也举杯!”
石孝弘有些受宠若惊,他连忙举杯说道:“叔叔万莫如此,小侄敬叔叔才对!”说罢,石孝弘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石原海也将酒喝了,又忙着给石孝弘夹菜。而石槿柔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酒便将酒杯放下,她心情不好,不愿饮酒。
石原海看出了女儿的抑郁,于是问道:“小柔,你怎么了?”
石槿柔叹气说道:“世子爷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义安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