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摇摇头说道:“段兄此言差矣,你想啊,想当初汉哀帝能为了一个舍人董贤不惜剪断了自己的袖子,他姓冉的不过是一个从四品的武将,就是下作了,又有何妨?难道还怕人笑话?你我没有龙阳之好,自然无法理解了,呵呵。”
段老爷不由得向顾先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顾先生不愧为三皇子殿下的得力干将,分析得果然一针见血!在下实感佩服,五体投地!”
顾先生“谦虚”一笑,说道:“段兄客气了!”随即,他又愈加得意地说道:“那咱们就别愣着了,给钱,打发他们走人!”
段老爷连忙点头应是,怀着对顾先生的无比敬仰之情,与顾先生故意大声说说笑笑地去了中厅。
中厅之内,石槿柔和冉轶成等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笑着。
冉轶成似乎也忘了自己的随从身份,坐在石槿柔旁边的一把椅子,隔着桌子拉着石槿柔的手。
直到看到段老爷和顾先生从偏厅出来,冉轶成才连忙松开了。
段老爷和顾先生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段老爷走到石槿柔跟前,哈哈笑着说道:“贤侄,稍安勿躁,李管事去去就来。来,贤侄先喝些茶水醒醒酒、再吃些水果、点心。”
石槿柔客气地说道:“叔父大人仗义疏财,为义安百姓做了好事,小侄当真不知如何表达对叔父大人的感激之情了,真如那明源江水”
段老爷连忙摆手阻止石槿柔,很是豪气地说道:“贤侄莫要滔滔不绝、连绵不尽了,段某为义安的家乡父老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是应该的。”
正说话间,李管事回来了,他走到近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交给了段老爷。
段老爷接过银票,看了看、掂了掂,有些肉疼地交给了石槿柔,说道:“贤侄,这是三万两银票,叔叔我说到做到,还望贤侄回去之后,莫要忘了将段某的好意跟令尊大人言明啊!另外,你转告令尊大人,这一两日,段某会亲往府上拜会!”
石槿柔起身,满身酒气地摇晃了一下,连声谢着,也不看段老爷,只是两眼放光地盯住那三万两银票,生怕段老爷再将银票收回去一般,一把就“接”了过去,然后,她伸着舌头,用手指沾了些口水点起了银票。
段老爷与顾先生的嘴角,均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