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海看着女儿一脸沉思的样子,以为她不清楚段家的情况,于是接着道:“我听卢先生讲,义安段家只是苍南段家的一个庶出分支,从前几乎断了来往。但几年前却突然和苍南本家联络起来了,似是很得本家的看重,而苍南段家因为家里出了位得宠的皇妃,因此义安段家才跋扈了起来。”
这些都和丁忠打听来的没有出入。
“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石槿柔故作不知段家的情况,感慨了一句。
石原海没说话,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石槿柔注意到父亲的表情,不由问道:“爹爹,这段家可是有什么不妥?”
作为皇妃的娘家,虽说关系远了点,但行事霸道些也正常。石槿柔很担心父亲会太过正直,以一个七品县令的身份去和段家叫劲儿。
伸张正义是好事,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以卵击石的事可不能做。
石原海紧皱着眉头,忽然起身出了屋子,喊道:“丁忠!”
丁忠很快出现了在屋门口,石原海对他低声嘱咐了几句,丁忠点了点头,随后站在了屋门前。
石原海转身进了屋,又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看着父亲慎之又慎的做法,石槿柔在心中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石原海压低声音说道:“小柔,昨天冉轶成和……周公子来找过为父,想必你也知道吧?”
石槿柔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而且还因为冉轶成和六皇子的到访,害得丁忠差点儿带着自己“潜逃”。
石原海接着说道:“为父本以为他们是来为难小柔的,可事实上却不是。他们来,是另有目的。”
石槿柔疑惑地看着父亲,问道:“难道说,是与段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