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翻了个白眼:“出去练练?”
安心“切”了一声,学着冉轶成的口气说道:“跟你过招,我怕别人说我欺负小孩儿。再说,没我家公子发话,我不和人动手。”
祁毓轩和冉轶成闲闲地看着两个小厮斗嘴,这也是他们俩日常的乐子之一。
这时,院里响起了脚步声,冉轶成扫了一眼两个小厮,两人立刻闭了嘴,一左一右地在门边站好。
门帘一挑,丁忠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上的两杯茶放在桌上后,丁忠声音平平地说道:“二位公子请用茶。”说完,也不等祁毓轩和冉轶成吩咐,转身就出去了。
安心和金明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这人也太不知礼了吧?
冉轶成的面色却凝重了起来。
丁忠出去没多久,石原海就来到了偏厅。
石原海长揖给两人见了礼,说道:“二位公子莅临,不知有何指教?”
冉轶成站了起来,边打量石原海边道:“石大人,你与本公子分属不同的衙门口儿,指教,谈不上。”
石原海神态安详地看着冉轶成,没接话。
冉轶成只好接着道:“昨天宴席之上,听闻令公子身体抱恙,侯府太夫人、周公子和我都十分担心,今日特意来探望下贵公子。”
说着,冲安心扬了扬下巴。
安心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两张单子,双手递给了石原海,说道:“石大人,这是侯府太夫人和周公子及我家公子送的礼,请过目。”
石原海接过了礼单。
上面一张是冉轶成和祁毓轩联名送的礼,不过是几样寻常的药材,每种药材的量也不大。
下面一张是侯府太夫人的,除了药材,还有吃食。而药材里,居然有一根三十年的山参!这礼已经算是很重了。
石原海收起了礼单,拢在了袖中,冲冉轶成和祁毓轩抱了抱拳,说道:“劳二位公子挂心了,下官替犬子谢过。还请二位帮忙给太夫人带个话,多谢她老人家关心,等犬子大好了,下官再带他去侯府致谢!”
冉轶成难得地冲石原海一笑,说道:“好说,石大人的话,本公子一定带到。不过,今天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瞧一眼令公子,否则我心不安呢!”说完,当先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