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谢零对呢?
风怜羽飞快的转头,看向原先那一群黑衣人所在的地方,目光一一掠过躺在地上死绝了的黑衣人,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谢零对。
风怜羽微微皱眉,肯定是刚刚趁乱的时候,让他给逃了。
骤然,一道火光冲天而起,映照那一片白雪铺就的天地。
风怜羽转动眸光,只见一道身影从火光之中摔落,就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残破而狼狈的摔在地上,吐出的鲜血染红了纯白的冰雪。
火光退去,烈垂着双手,一双本就红色的双眸更是如同淬了火焰般,燃烧着弑煞的狠戾。
只是,那双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的焦距。看着受伤的流川,烈的眼中,除了深沉的杀意,还是深沉的杀意。
没有半点,其它的反应。
白守面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身子“嗖”的一声,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风怜羽与御倾城对视一眼,风怜羽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问:“有没有办法,治治你的伤?”
虽然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一直流血不止,也会死的好吧?看着御倾城虽然清冷但却苍白的面色,风怜羽不由蹙了眉。
御倾城抬手,一个爆炒栗子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喊她几声都听不见。
风怜羽捂着脑袋瞪他,没好气的道:“在想你受了伤,没有反抗的能力,老子要不要一把将你的衣服扒光,然后丢在这里自己回去。”
御倾城冷笑,“你觉得,你打的过我?”
风怜羽微笑,“我伟大的殿下,你难道没听过,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咩?平时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嘛……胜负还未可知呢。”
御倾城闻言,面色更为冷酷,话语如同数九寒冬的泉水,冷冽逼人,“只有我压你的份,你压我?做梦!”
“……”风怜羽眼角狠狠的一抽,看着御倾城一脸麻木冷酷的说荤段子,只觉得天雷滚滚,将她的小身板雷得外焦里嫩了。
“殿下,什么叫高雅你懂不?别动不动就说些少儿不宜的话,毒害我这颗纯洁的少女心。”风怜羽夸张的做捧心装,狠狠的鄙视御倾城。
御倾城面色不变,将之前略有深意的一句话自动过略掉第二层意思,很无辜的说道:“我是说,你打不过我,有错吗?”
风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