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点头:“王爷有心了,如此甚好。柔儿,以后嫁过去,你可要悉心服侍。王府可比不得沈府,不得使小姐性子,万事以夫君为大。”
沈柔点头,又笑着朝安定看了一眼。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安定只觉得她这一眼未免有些高深莫测,却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和沈纤有关?
这些天也没得到她的消息,不知她与燕儿是否安好,眼下闪过一抹担忧。
他似乎只记得喜鹊是被沈纤骗到城隍庙逼疯的,难道她已经查出了什么?
……
燕儿哭累了,睡着了,沈纤坐在床头看着她,心知自己强迫她活下去是残忍了些,可想到两人在破庙里受到的侮辱就没法咽得下这口气。
傻丫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啊!
想了想,还是出了门。
去了那王大娘家里的时候,王大娘正将衣服放下,准备去找沈纤的麻烦,却不料她自己撞上门来了。
“好你个懒蹄子,叫你们去洗衣服,却给我跑了,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们,你们就不知道老娘我的厉害。”随手拿起院子里的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朝着沈纤的身上招呼来。
真真是气死她了,上次丢了她一件衣服,又摔了她一堆的碗,这次更好了,直接把衣服丢在池塘边上。
她半天没见到人回来,还以为是两人双双掉进水里淹死了,哪知过去一看,冰面都没有破,衣服就晾在雪地里,人却都不见了。
“老娘再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都得上天了。”
一棍子抽来,打得沈纤一个趔趄,紧接着又是一棍子,她仍在病中,没站稳,这次直接趴在了地上。
只是,不等第三棍落在身上,她爬了起来,淡淡地擦去了嘴角的血,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阴冷。
以前见过沈纤冰冷的眼神好几次,都没觉得如何,可这一次,竟叫王大娘有些惊骇,她从没给她如此大的杀气,那眼神里,似乎有了些视死如归的味道。
王大娘毕竟见过风浪的,也不畏惧她的威胁,再扬手,手腕却被她制住了,怎么也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