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头痛越来越剧烈,眉心处仿佛要裂开一样。我用手捂着额头,希望这异样的疼痛赶快过去。过了大约十分钟,疼痛渐渐减轻了。又过了一会,头痛完全消失了。我拿掉捂着额头的手,然后,无法自控的尖叫一声。
我看见镜中的自己,眉心多了一个东西。
室女宫符号,发着海蓝色光的室女宫符号,它出现在我的眉心,仿佛要说明什么。
我摸着自己的眉心,看到那个符号在我手下若隐若现,渐渐的,它消失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独自一人跑回了家。因为我想到爷爷奶奶听说我要来天文馆时的表情,我知道他们肯定明白什么。
我回到家的时候,爷爷奶奶不在,整个房子除了生活必需品和我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也许再除了桌上放着那一封信:
琦琦:
我们不是你的亲爷爷亲奶奶。我们没有孩子,只是一天早晨在门口发现了你以及一封信。那封信交待了你的名字,并且告诉我们:当你知道室女宫那一天,我们就要离开,其它时间,希望我们能够照顾你。与那封信同时来的还有一个带有话筒的机器,现在在地下室,你对那个话筒说出你想干的事情或你想要的东西,它就会满足你。
希望以后你可以快乐的生活下去。
爱你的爷爷奶奶
不是我的亲爷爷亲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的亲人在哪里?还有,难道以后的日子,都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一时间,我仿佛懵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我来不及准备好去接受。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摸眉心,茫然的望望四周,果然什么都没有了。我可以确实感觉到,爷爷,奶奶,还有我不久前还能够体会到的温暖,伴随着室女宫标记的出现,全部都消失了。
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才突然间反应过来。
“琦琦,你在吗?我是若子林,开门啊!”我打开门,发现若子林焦急的站在门口,“你怎么单独跑回来了,我很担心哎。”
一刹那,我心底涌出一股暖流,我低声对若子林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永远,好吗?你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若子林奇怪的看着我,我告诉她这件我也没有搞清楚的事情,当然除了室女宫符号。她听后笑着说:“你放心,我会做你永远的好朋友的。”
我和若子林按照信上说的走进地下室,果然看见有一个带有话筒的机器,我对着话筒说出我想要的东西,那些东西果然出现了。
我开始了不平凡的生活,但我知道,命运的转轮才刚刚开启。
若子林:那时我们总有好多话/什么事都可以讲/我的爱情比你早/却一直放在心上/后来你们之间的变化/我不想再多说话/经过了相遇挣扎/我还是无法将他放下
我也很想他/我们都一样/在他的身上/曾找到翅膀/只是/那时的他/是因为你他开始飞翔
今年,我已经15岁了。我和若子林在我家附近一所重点中学上高二。我们不在一个班,但依然是最好的朋友,星期一至星期五,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在别人眼中,我清冷孤傲,高不可攀。若子林说,我这样给人感觉很孤僻,应该试着同别人交往。但我想我只是在害怕,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所以,到现在为止,除若子林外,我就只有一个朋友。他叫煦凡,是若子林的同桌,学生会会长兼学校校草。他黑发黑眼,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所以我和若子林总是对他开玩笑,说他不是黑侠就是神偷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