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菲儿急道。
晓雪在也受不了她的发问了,便吼出声:“我有白血病。”
菲儿呆若木鸡,神色由急切变的惨淡,“晓雪,这.这怎么可能!”
她闭了一下眼,将眼泪挤出了眼眶,然后哑着嗓子说:“六年前我从日本回来时就开始接受治疗了,所以我才活到今天。”
“那宇泽知道吗?”菲儿的双颊也沾满了眼泪。
“我不能告诉他。”
“学长一直知道对不对?”菲儿猜测,见她点头,自己才惊觉难怪学长一直以来都那么照顾晓雪,“晓雪,你好傻,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把我当成病人来看待。”她苦笑。
“晓雪---”菲儿紧紧的和她相拥,生怕失去这位好友,泪珠不停地从菲儿脸上滚落。
这时gary意外的走了进来,童晓雪带泪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
“我可以和你谈一谈吗?”他坚硬地问。
童晓雪看看他然后点头同意了,他们在幼稚园的僻静一角站定后,“你都听到了吗?”她问。
gary毫不掩饰地答:“我都听到了。”
“你来找我一定有其他的事情吧?”
“是的,本来我是来劝你离开宇泽的。”他停顿了一下望着她说,“因为他要和你结婚而放弃了画画,回到巴黎的乡村去。”
“因为我放弃画画。”她重复着他的话。
“我知道宇泽很爱你,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他毁了将来的前途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会和他再有瓜葛的。”能知道他对自己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就算死她也无撼了。
“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他说。
“因为我的身体吗?”她不喜欢被人可怜,“如果是因为这样,你根本不用担心,三年我都没事,更何况以后的生活。”她故意用话来宽慰他。
“你真的不会有事?”他疑心道,毕竟这有关他们一生的幸福,如果因为自己的从中破坏,而悔恨一辈子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