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打开门,神情看起来十分的沉重:“晓雪,馨儿只是我在巴黎认识的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而已吗?”她怎么能相信朋友会那么热情的接吻。
“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那时我的情绪处于低潮期,可是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她受伤的转身,他的解释更加使她难过:“如果你现在也处于低潮期,那是不是代表我们也要分手。”
“晓雪!”被她轻易的抹杀掉自己的真心,使他倍受伤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不要为这些小事情来烦自己了好吗?”
“可是表姐回来了,我不能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你现在的坏心情,我可以把它当作吃醋吗?”他伸长双臂由身后抱紧了她,“晓雪,不要让任何人来拆散我们好吗?”
“宇泽,请你和我坦白你在巴黎所发生的事好不好?”
见她已开始安静下来,他也放松了许多:“我承认,馨儿在工作上帮过我许多忙,那时和她交往只是孤单为了打发时间,在巴黎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
“可是表姐仍然爱着你。”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而是你,你相信我吗?”他扳正她的身体,眼神穿透了她的双眼,“我们尽早结婚吧!”
“宇泽..”她想说出自己的病情,但话到嘴边又迟疑了。
“晓雪,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还有其他亲人。”
“舅舅和我已经失去联系了,而且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她想起当初被他们赶出外婆房子的情景。他们并不念及他们之间的亲情,她对他们也早就心寒了。
“难怪我从没见你提过。”他轻握着她的肩,“晓雪以后你的生命里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不想再看到你和学长单独在一起。”
他的**和霸道让她哑然,但是她仍然点头答应了。
“宇泽---”
“恩。”
“我们的婚礼请伯父来当主婚人好吗?”她明显地感到他抱紧自己的手臂松了一下,“宇泽,这是我的心愿?”
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需要时间来考虑,晓雪不想逼他太急,她相信他会想通一切的。
“怎么快做新郎的人会这么闲。”gary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最近宇泽的作品卖的不错,他也乐的收钱。
宇泽神情很严肃:“gary,馨儿的出现会让晓雪产生误会疑心的。”
“这我可帮不了你。”他无能为力的耸耸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