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了?”陶哲喊。
“陶先生,你怎么了?”童晓雪不解地问。
只有原宇泽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床上的陶哲,又看向他问:“陶哲是你儿子”
陶木峰情不自禁地唤道:“宇泽—”
“别叫我。”他的神情冷冽,不容任何人靠近,“哼,你果然有个好儿子。”他冷笑说。
“宇泽。”陶木峰还想继续留他,但被宇泽愤力的甩掉,“别碰我!”
童晓雪被他们这种相识过程吓了一跳:“宇泽你怎么了?”
“别管我!”她扶上他的手时也被他愤然的甩开,随后他便甩门而去。
“对不起,陶先生。”她说完就追了出去。
“爸爸,宇泽哥哥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的走了。”陶哲脸上写满了迷惑。
陶木峰勉强挤出笑容来到儿子面前安慰道:“没事的,爸爸和哥哥有一些误会而已。”六年前他只收到离婚协议书,也从那时开始,他对他们母子的下落再也无从所知,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而且还是最难堪的一幕。
他现在懊悔已经来不及了,两年前陶哲的妈妈携带他的钱财和其他男人私奔了。现在他只有陶哲,他希望自己能挽回和宇泽的感情,能弥补以前对他所犯下的错。
“宇泽!”童晓雪在后面叫着,他停下脚步一转身童晓雪差点撞上他,“宇泽你到底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今天的事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他的俊脸射出冷冽的眼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泽,你在说什么呀,我根本就不明白。”她被他莫名其妙的指控愣在了原地。
“好,你不明白是吗,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六年前抛弃我和我妈的父亲,然后他还生了一个儿子叫陶哲,现在你明白了?”说完他冷然的离去。
童晓雪惊讶极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宇泽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你爸爸。”他对于她的解释全然不顾。
“他不是我爸,他只有一个儿子,叫陶哲。”
“宇泽,你别这样,小哲根本是无辜的。”
他早已被愤怒掩盖了一切,只顾自己开车离去。
她追了几步便颓然的垂下肩,他不相信自己,这让她心痛,他的突然离去让她陷入了三年前失去亲人的那种境况。
强烈的眩晕感随即向她袭来,自己的身体好象比以前更柔弱了,她不得不去医院找自己的主治医生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