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说死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像是在对她发誓,童晓雪能懂,在她心灵里悄悄地种上了一颗幸福的种子,她相信他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即使她以后面对死亡也不会害怕了。
“你们在谈什么呢?”唐齐扶着外婆进来问,他刚才看到外婆在医院门口突然晕倒,他赶紧跑过去扶起她,外婆连称自己没事,还叫他不要告诉别人,他答应了。
“外婆你怎么了?”原宇泽看到硬朗的外婆被唐齐扶着不禁问道。
外婆坐到椅子上后说:“刚才被一个莽撞的年轻人撞了一下,还好你们这位同学扶我进来。”
“外婆你没事吧?”童晓雪困难的支起身来问。
“没事,你躺下不要动。”她微笑着回答,然后又扭头对宇泽说,“你去外面帮外婆买瓶药酒。”
“噢。”原宇泽有些不舍地离开。
“我陪你去。”唐齐赶上前说。
他们来到走廊上。
“宇泽,你在上课时间打人的事,现在全校都知道了。”唐齐开口说道。
“只是开除,我无所谓的。”
“那学妹知道吗?”
“她不知道,学长你不可以跟她说。”他紧张道。
“这么紧张你的同学,还为了她上课打人,宇泽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学长!”原宇泽无奈地叫道。
“好了,我不为难你了,我问你学妹她身体有什么病吗?”
“她有贫血,所以看起来很柔弱,可能是在日本不适应水土吧!”
唐齐已经很肯定他还不知道真相,但他也不想告诉他,以免让他更加惶恐不安,这反而加重童晓雪的犯罪感。
“学长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是不是晓雪她……”
“没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好奇她那么柔弱,好了赶紧去帮外婆买药酒吧!”他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说。
原宇泽从医院回来,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刚开门进到屋中,只见父母又在吵架,整个客厅砸的砸,倒的倒凌乱不堪,下人们根本不敢靠近这里。
“你们不要吵了!”他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