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慈回到楼上包厢里休息的时候,人都走了很多,估计都到舞池里去了。宋远慈感觉到胸口有一股暗劲在涌动,就丢下手里刚点燃的烟摇摇晃晃地走去了洗手间。吐不出,索性就抠喉,这才一下子吐了很多让他难受得要死的东西,红的黄的就像是腐烂的什么物质,那种痛苦的感觉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内脏都往外吐。
“没事吧?”狄站在门口。
“啊?没事。”宋远慈回头看才知道自己没把门锁死。
“哪有人这样玩的,出钱又出命。”
“没事没事,出去吧。”宋远慈洗了把脸。
吐了一回人就清醒多了,宋远慈看东西都觉得清楚了很多。他让别人递了根烟过来,点上叼着继续舞着,用力甩走发鬓上残余的水。宋远慈笑着,看着楼下舞池的人,想他们真快乐。
狄拿起电话,使劲按着边说边走到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到宋远慈的旁边。
“跟我出去一下,接他们。”
宋远慈推着狄就往外走了。
“你******!干吗那么晚啊!”狄看着走过来的几个朋友就大声喊。
对面几个人在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忽然跳出三个人,骂了句脏话就挥起了刀。
“宋远慈!……”
“……”
“怎么东西都这么干净啊?”
“……”
“我说,你多久没有碰过这些东西了?”
“……”
“唉,整天就吃外卖,那些东西没有营养的。”
“……”
“唉……我还是先把这些东西弄干净吧,然后再给你做饭。要全部吃完,听到没有?”
“……”
潺潺的水声,器具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还有火候带来的闷热感,窗外是明亮的阳光。宁小瓦的背影依然让宋远慈看得专注。宋远慈忽然走向前,从后紧紧抱过宁小瓦。宋远慈哭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