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店里的生意很红火,贤忙得够呛的,还在宋远慈回来后开玩笑说要宋远慈也独自支撑大局几天,他也放个假。宋远慈想了想也没多说就答应了,这倒让贤有点不知所措。大概也是出于同个原因吧,反正假期批准了,不放白不放,贤决定休息几天。
“这个年过得怎样?你精神不大好啊,是不是和女生厮混得太厉害了?”贤伸出拳头作势要攻击宋远慈的重要部位。
宋远慈灵巧的一挡:“哪有,都是在睡觉。”
“一个人?”
“对啊,”宋远慈的表情不无奈何,“再说工资不能白领啊,还有在家也有够无聊的。”
工资不能白领是一个原因,在家都呆得快发霉了也是一个原因,至于一个他逃避承认的原因是想见宁小瓦。
事与愿违。接下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宋远慈没能在酒吧里见到宁小瓦。在这段时间里,他记不清楚自己多少次往门口投去期待的目光,也记不清楚自己失望过多少次;没计算过自己点了几杯晴天,也没计算过喝下去的会有多少;不了解自己坐上宁小瓦坐过的高脚椅多少次,也不了解被伙计提醒过多少次有客人在叫他。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逃避,又莫如说逃避承认自己在逃避。
宋远慈的家里挂了沙包,这段日子打沙包的频率明显多了。把音响的音量调到足以覆盖所有其他的声音,将双手缠上紧绷的纱布,整个世界里能看到就只剩下眼前的沙包,除了音响能听到的就是拳头击在沙包发出的闷响和腿劲挥在沙包上的响亮的“啪啪”声。戒不掉的坏习惯,宋远慈一有事情想不通拿沙包发泄的时候就完全忘记自己是血肉之躯,总要打到指骨的位置出血,手腕明显作痛,又或者脚背浮现出一块块淤血才会罢休,才会醒过来眼前晃动得厉害的是沙包而不是缠mian的什么,才会意识到自己在痛。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宋远慈第一次发觉,酒吧里的光线和他的心情一样的黯然,酒是从未有过的苦涩。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著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
我试过握著你手
但偏偏
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
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