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一定要睡着后基因的自我修复才开始启动,那我就不可能看到指针倒着走了。
下午了,师兄拿了饭过来。他静静地看我吃完,然后收起碗筷。
“有什么事么?怎么这么不开心?”我问他。
“没什么,我去把碗洗了。”
看到他已经准备走了,我有点急:“那你洗了碗过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师兄点点头,走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不是照顾我太累了?不过我也很快就好了呀。
等到师兄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犯嘀咕。
“等我好了以后,每天早晨跟你一起去跑步吧,好不好?”我对师兄说。
“好啊。”他还是没情绪。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师兄却开口了,他问我:“你当时害怕吗?”
“你说什么时候?我一个人在那个大山洞里的时候?”看到他点点头,我继续说,“当然害怕,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只找到你的背包,后来我想你可能也被水冲走了呢。”
“但是我还好好在这里,却差点让你送了命,有时候我就在想,幸亏你活过来了,不然我该怎么办!”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么紧张干什么。而且,你看到墙上的挂钟了吗?走的是不是很好。”
师兄看了看挂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等我到睡着了,你再看看挂钟,多看一会,你一定会吃惊的。”我得意地笑了。
师兄也笑了,他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因为我而闪亮。不知不觉,他已经站在我心里了。
等我好了,我就嫁给你吧,我的眼睛对他说。
他轻轻抱起我,我的身材更加消瘦了。也许是因为病人的脆弱,我把头埋在师兄怀里,眼泪不停地涌了出来。
水漫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