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铅笔和纸,我喝了杯冰水,回顾了一下半个月以来的经历,整理了思绪:
第一,我发现还有个另外的自己在上班;
第二,我在医院已经放弃治疗的时候起死回生,而且医院因此免了住院费用并赔偿了两万块钱;
第三,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第四,我突发性的失去知觉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与男朋友分手,而且碰到那个影子;
第五,我在接到男朋友要求分手的短信前看到了神秘的身影并与师兄谈论;
第六,我前几天在网上搜索关于时钟逆转的信息;
第七,我在乡下时发现老嬷嬷房间的挂钟晚上逆转;
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没有可能取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我很熟的人帮助我确认自己的身份。
兜里还有钱我就不是特别担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不相信在这朗朗乾坤中还真的这么容易就来个移花接木。一旦可以证实自己的身份,其它的问题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我觉得最后的两条跟目前的形势关系不大,就用铅笔划掉了。并写下几条自己马上就应该着手办的事。
第一,联系师兄和男朋友,在这个城市里面也只有他们最了解我,公司的同事如果发现那个芬尼有问题早就应该发现了,更何况我在公司也就一年多还老在外面出差,同事对我的情况也都不是特别清楚;
第二,还是暂时借住在师兄家里,以防事情有进一步的变化,也可以请他帮帮忙;
我到餐厅的服务台播了几次师兄的电话,总是说不在服务区。我本来准备先找到师兄再让他给男朋友打电话,毕竟刚说了要分手就打电话联系也说不过去。但是总打不通,我有些着急就又接着拨男朋友的电话,还是说不在服务区。
我勉强吃了饭,坐在那发愣,还想到师兄那里住呢,总联系不上该怎么办?我现在也没有证件,就算有钱也不能住宾馆。
买了单,我准备到师兄他们单位去找找看,不行就再到他的公寓那边看看。
到了他们实验室,一个可能是他学生的女孩子告诉我:“老师已经三天没有来实验室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那里了,手机一直联系不上。”
“他公寓那边有没有去过?”我不死心。她告诉我说不清楚。
我又赶到师兄的公寓那边。摁了门铃,打了家里的座机,还是没有办法联系到。突然,我记起来他说过房门的钥匙在小区管理处放了一把,我报着试试的念头寻到管理处。刚好值班的那个人前几天我住在师兄家里的时候去检查过证件,所以我打了招呼,说把钥匙锁在屋里了,以前放在这里一把备用的,现在想拿走,等等。他找了一下,果然有钥匙,也没多问就把钥匙给我了。
我们这个城市真的不是很安全,前一阵经常有报道说某某小区发生命案,也有人在路上被打劫,我现在也顾不上自己的事情了,拿了钥匙就往回跑,开门的时候却迟疑了一番,手都有点发抖了。千万可别再出什么意外才好。
最终还是开门进去了,屋里还是我那天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师兄的一件外套还仍在沙发上,好象是随时准备穿的样子。
我住过的那间屋里跟本没动,我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还摆在桌上。师兄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几下,就推门进去,屋里空无一人,电脑桌上堆满了书了各种资料,床铺也没整理,被子窝成一团。他出差常用的手提箱扔在墙角,不像已经出远门的样子。
男朋友也一直联系不上。
我也考虑了要不要再回到医院去问问看到底是谁把我送去的,但是医院肯定认为我已经是一个解决掉的麻烦,没有理由再自寻烦恼了。估计我就是去了也没人理,就算有人肯理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