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各派仍与刀剑杀不“死”的傀儡搏斗着,浑然不知毒蝎正靠近。
夏罗自夜被尖叫惊醒,握紧辟邪,干脆利落的砍下死尸的头颅,安排下属们急急撤退。
退至门外,他接过弟子高举的火把扔向那遍地的毒蝎。
毒蝎见火便四下逃散,被烧中的则发出“哧哧”的怪叫。
果然,毒蝎是惧火的。曾经那个人居然没对他说谎。
“毒蝎见不得火!大家快掷火把!”执火的那位弟子见至尊的举动便兴奋的向同伴们发出号令。
瞬间,火把成了稀物,人们纷纷争夺。
真是大难当头各自飞呵。室内的女童远观着那一场争斗,喏喏的讽刺。
“嘭!”
屋顶被震碎了一个井口大小的窟窿,未等女童反应过来已有凌厉的剑斗气逼近。
呼——原本盘膝于月光中的女童风一般消失无影,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剑。
屋顶洞开,月华似水流淌下来。
青衣少年自窟窿盘旋落下,身手矫健如空中翔驰的苍鹰。
“嘻嘻,好绝情的一剑!”清脆的童音如刚才辟邪一剑锋利的刺破静谧的黑夜。
夏罗自夜站定,持剑而立,剑尖指向地面,辟邪剑长长的剑身辉映着清冷的月光,冰冷刺骨,犹有凌唳的杀气萦绕,剑光中少年的下巴紧绷。
忽有白影晃过眼前,又风一样消失,快如鬼魅。
寒意爬上少年脊背,冷风飕飕灌进颈中。
清光骤然巨亮,未见少年转身,辟邪已在身后虚空中划出一道锋利无比的弧。似乎空气都被截开,气氛登时沉重寂静得让人窒息。
“我在这里!”素衣女童如凭空生出浮于少年面前——她竟是脚未沾地的浮于虚空!
女童右臂潺潺流血,显然被少年方才谇不及防的一剑所伤。
她捂住伤口,口中念叨着什么,顷刻血止住了,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她一直板着脸,表情冰冷如铁,眼中有被侵犯了的怒意。
青衣少年腰脊挺得笔直,持剑而立,如同雪崖边上一棵孤冷恃雪而傲的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