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传来了尖叫声,是木尔,木尔从楼上跑下来,哭着喊着,妹夫追着,跑到了一楼,所有人都跑了出来,包括爷爷。木尔哭着“啊,我梦见爷爷死了,啊,我梦见爷爷死了”
爷爷慈祥的走了过去,抚mo着木尔的头“傻孩子,爷爷不是在这嘛!行了大伙都回去睡觉吧!”大家都回去了。
洪父“我这命苦的女儿,这两年总是疯疯癫癫的,哎,爸,你也回去睡吧!我把木尔抱进屋”
妹夫“爸,你跟爷爷都去睡吧,还是我来吧!”
妹妹木尔混身抖了起来,妹夫把颤抖的妹妹抱回了房间。
明玲倩走到爷爷旁边,“爷爷,我扶您进去吧”
爷爷有点无奈“好,好,好,送我到屋门口楼就行了”扶着明玲倩的手,明玲倩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惊人的秘密,爷爷手腕上少了道疤,那道一寸的疤。明玲倩的手抖了一下。
爷爷“怎么了?孩子”
明玲倩“没事,有点冷”
明玲倩还是坚持把爷爷送到了床上,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
爷爷“行了,孩子赶紧回去睡觉吧”
明玲倩“爷爷,您还想不想让我陪您下棋啊,以前您可是老输给我”
爷爷“太晚了,下次吧”
明玲倩走了出来,不对,出问题了,一定出问题了,这个人不是爷爷。爷爷从来就没和明玲倩下过棋。那真的爷爷在哪呢!木尔为什么刚才疯了似的跑出来,说爷爷死了呢!
回到房间,她想了想,还是不能跟赛尔说,这么没边的事谁会相信呢!她得拿出证据。
几天过去了,这个家恢复了一点平静。洪家全家准备集体去渡假村渡假,顺便给爷爷烧香拜佛,感谢菩萨让爷爷恢复了健康。这次是全家出动。
可是临行前明玲倩一直呕吐不止,明玲倩对着洪父说“爸,我胃不太舒服,可能去不了”
赛尔想留下来陪她,照顾她,洪父看了看周围“那你休息吧!对着周围说,除了她,谁也不许缺席”,基本是说给洪赛尔听的。
好象明玲倩不是自己人,不是他们家的一份子,明玲倩也许已经习惯了洪父的这个口吻,没再说什么话。
明玲倩的胃今天确实是有点不舒服,但不是特别的不舒服,她是想趁这个机会确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