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都看见了!”福康安大声吼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来我最尊敬的阿玛居然会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来。权利对你真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出卖自己的亲人甚至……”福康安及时收住了话。
“康安,你误会了,我……”
傅恒急着想解释,但此刻在福康安看来却只有越描越黑,“念你对我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只要你交出昱格格的解药,今日我暂且替你保守秘密!”
“解药?”傅恒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阿玛!你太令我失望了!”福康安说着,举起了手里的剑,“如果你坚持不肯交出昱格格的解药,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这就押你去见圣上!”
傅恒眼看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只好扔掉了手里的剑,“我跟你去见皇上就是了。”
福康安本以为他会拼死抵抗或者花言巧语一番为自己脱罪,眼看他既不解释也不逃走,心里反而有点矛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福贝子!”另外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看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叫得这么幸灾乐祸的人非永璋莫属。
“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吧?”永璋很善意地“提醒”福康安。
“三阿哥?”傅恒开始有点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预先设计好的圈套里了。只是,好像已经晚了。
乾隆听人禀告说福康安有事求见,急忙召见。看到他和傅恒一起进来,不禁有些奇怪,“今天你们父子俩怎么了?一块儿来求见啊?”
“回皇上,微臣适才看到家父他……”福康安看了傅恒一眼,有点说不出口。
“皇上,刚才康安他看见我在您的参茶里下毒,所以带我来见你,求您降罪!”傅恒替他把话说完。
“下毒?”乾隆摇了摇头,“康安,你八成是看错了,朝廷上下谁不知道你阿玛是最忠心耿耿的,他为我大清国立下的功劳不计其数,怎么可能对朕下毒呢?”
“回皇上,若非是臣亲眼所见,也断然不会相信家父会做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亲眼瞧见的?”乾隆的口气依旧满是怀疑,“可有证据?”
福康安拿出了方才的那碗参茶放在了面前的桌上,“微臣的话正确与否,皇上可亲自鉴定!”说完,递了一支银针过去。
乾隆对着那碗参茶看了很久,终于把将信将疑地把手里的银针伸了进去,缓缓搅了几下。当他抽出那支针时,不由得惊呆了——针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一旁的傅恒见此情景,也当即傻住了,怎么会这样?
“来人啊,马上把傅恒押进大牢,听候发落。”此刻的乾隆,惊愕的程度远远多于愤怒。
就这样,傅恒被他的儿子亲手押进了大牢,并在他身上搜出了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