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常安拦住她,道:“老爷吩咐在没回京城之前让我看着你,以免再出什么岔子,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是啊,在羽宏还没跟她撇清关系前,她若逃了,或是再被人掳走,岂不又要让南宫世家背负洗刷不清的污名。
凌霄忍着心里的泪,笑了,恍惚的上了马车,只想着回到京城见过娘亲就出家,像她这种名节已毁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里也都只会被人嫌弃,不如去当姑子倒也清静。
待她回到帐篷,羽宏已在帐篷中。
见她从外面回来,羽宏忙扶住她问:“去哪里了?”
“我腿又没瘸,你扶着我做什么?”凌霄好笑的道,“我没事了,只觉老呆在这里闷得慌,出去走了走。”
“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出去?害得我担心你又不见了。”羽宏笑着揽住她,情意绵绵的道,“记住以后要逃也要带着我一起逃,你若不想呆在京城,呆在府里,只用跟我讲一声,我就抛下一切陪你游历五湖四海。”
凌霄依偎在他怀中,幽幽的道:“真得可以抛下一切吗?你的爹娘,你的那些美妾,还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我也不知道,等跟你一起逃了再说,反正我不想再失去你。”
凌霄只觉呼吸困难的心往下沉,下意识的用力捏住他的手。
羽宏以为她又身体不舒服了,忙问:“怎么了?是哪里的伤口又在疼了?”
“不是,只是刚才出去走累了,歇会就没事。”凌霄松开了他,自个坐下。
羽宏为她倒了杯热茶,“再别自己出去散步,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嗯。”凌霄只希望羽宏不要对她太好,他难道没有意识到其实他们夫妻缘分已尽,有她这样的娘子只会让他成为笑柄。
“爹派人把我叫去,自己又跑去巡营,根本也没见我。倒是他手底下的几个将军拉着我胡侃了半天,说是平州的防务已安置好,过两日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