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汕生介绍我来的……”
“知道啦，那你还不快点。”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行。巨大地落地窗下，一张简单的木桌后有一个高脚凳，上面坐着一个挽着简单发髻，身穿深灰色长衬衣的女子。她正用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黑色七分裤裤脚之下裸露出她白皙的脚踝。青枫感到自己的心脏停顿了一下，他的嘴张了张，却吐不出一个字。
“你还愣着做什么？过来，把衣服脱了！”
楚凝儿此刻已恢复了原先她一贯的端庄模样，地上散落的照片也被佣人整理好了，她的一个手下走进了客厅。
“小姐，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是没有查到。我已经去所有穿类似这种水手校服的中学查过了。从12岁到20岁的女学生，都没有一个像是照片上的女人。”
“那个侦探有没有可疑？”
“我也怀疑过照片可能是他捣鬼，可是我看过他拍的原片，没有任何问题。”
“下去吧，继续查。另外，在闻在望身边安插几个我们的人。”
“是，我立刻就去办。有句话不知是否当讲？那个女人会不会是故意穿水手服的援交妹儿？”
汕生被刚喝进口中的水呛了一下，差点喷到监视器的屏幕上。他转过头看看身边的岳明海，他的表情变得越发奇怪，看不出是怒是喜。
“汕生，你怎么看？”
“我？这个女孩儿绝对不是！这个，海哥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
“你小子倒是滑，比青枫可机灵多了。楚家要是有你这样的下属，就不会颓败到如此地步，只能靠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丫头片子话事。”
“嘿嘿，他们就算有再多的像我这样的人，那也还是无济于事，海哥只有一个。是吧？”
很快艾卡又传回消息，他刚刚查到，神秘女子穿的那套水手服是米迪亚中学高中部的校服，校徽也相符。但可惜的是，人还是没有查到。学校档案里的女生资料，他都筛了一遍，在校的和已毕业的女学生里面没有一个跟照片上的人相符，甚至连她们家里可能借穿水手服的姐姐妹妹，他也查了一遍，可仍旧一无所获。另外艾卡还查到一条线索。这套水手服应该是件样品。女学生们穿的短裙两侧是没有口袋的，而神秘女子穿的有，这一点跟样品的设计相符。但是他去工厂查过了，样品的去向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