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华往后院走去,金玥还坐在桌边喝着粥。
“小姐,是哪家的病人,这么早就跑来看病?”听到脚步声,金玥抬头看过去,问道。
“别问了,我有事情要交待你去办。”
走到金玥身边,凤云华凑在她耳边小声交待着。听了这些交待,金玥明白外边发生的事情,她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直接从后门出了医馆。
凤云华折回医馆大堂,与两名官差,还有那名身穿孝服的妇人去了衙门。
踏进衙门,大堂正中,‘明镜高悬’的横匾之下,京兆府尹张大人早已经身穿官服端坐公案前,仿佛就是为了等凤云华来。
‘肃静’和‘回避’牌分竖两边,十八般兵器排列有序,衙役手持木棍分立两边。
堂中放着一张草席,草席上躺着一身盖白布,断了气息之人,令衙门大堂多了一丝阴森之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两名官差的押解之下,凤云华迫不得已对着堂上官老爷跪下。
“啪!”
只见张大人惊堂木一拍,看着跪下的凤云华问了一句费话,“堂下所跪何人?”
“民女凤云华,乃是金华医馆的大夫。”凤云华神情镇定,声音淡定,听不出丝毫的恐慌。
“凤云华,钱氏状告你乱开药方,致她相公猝死。这张方子可是你所写?”京兆府尹大人扬了扬手中的方子,立刻有官差上前,将方子拿给凤云华看。
“不错,此方前面的十六种药材的确是民女所写,最后面所加的‘乌头’二字并非民女所写。”凤云华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药方,她眉头紧蹙,看来昨日之事是有人给她设了个套,让她跳。至于设套之人,她心中隐隐知道。
“大胆凤云华,你当本官眼睛瞎了吗?这张药方上面的字迹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本官已经让仵作验过了,钱氏的相公是误食乌头才会中毒而亡。既然你承认这张药方是你所写,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你抵赖。来人,让凤云华签字画押,在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张大人做做样子过过堂,就这样草草结案,让人不得不联想到,眼前这位大人暗中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