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云落雪见快到了清月亭,便又抬了手指,晃了晃:“喂,那个叫尤小美的,你最好别给大人我装死。之前不是还跟猫似的鬼头鬼脑着乱蹿么?”
桂花又翘开了一只眼睛,好死不死的正对上云落雪地一双细目。仿佛像是看见了大老虎似的,又闭了眼睛,足有掩耳盗铃的架势。
云落雪微微一笑,沉声道:“是不是觉得把眼睛闭上,这个世间就和你没关系了?信不信大人我现在就把你给扔出宫去?”
这一句最管用,桂花眼睛一睁,精神的百倍。挣开云落雪的抓着领子的手,理了理白色的丧服,萝卜脸不红不白一声都没有的站在那里。
欧阳登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心道。这宫里,何时有这等有趣的宫女了?
云落雪请欧阳登超坐于亭下的凳前,月色缭绕,星明云薄。正是两位大人交心的好时机,更是桂花反省的好地点。听着两位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自己的额头上仿佛被贴上了一张大大的纸条,上面两个醒目的大字:空气
云落雪不理桂花,笑问道:“无酒无茶无小点,欧阳兄不介意吧?”
欧阳登超一笑:“哪里哪里,这宫里,得个清静的地方,哪里容易,此地求之不得。”
……打着官腔地大白鹅。桂花小声地嘟囊道。
云落雪点了点头:“听说欧阳兄官复原职,真是可喜可贺。”
欧阳登超施礼道:“哪里哪里,确是好事,于我,不过办案方便了许多。”
“嗯。”云落雪不置可否。
……看吧,卦算的准吧。应该谢我。桂花得意地笑了。
“欧阳兄此番进宫,有何要事么?”云落雪毫不避讳此邀的意图。
欧阳登超低首一笑:“实不瞒大人,近三年长安每隔一月左右,便闹出人命。亡者,匀血干而死。除了颈侧有两个小指尖大小的血洞,再无致命伤。”
云落雪眉间一皱:“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