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这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沉稳温柔。她呆了呆,侧着头困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男子神情微动,却在转眼淡笑道:“当然知道,你以前逃课都喜欢往后门走,还是我破例给你开的门。”
辛菲又问:“我们认识?”
此刻,男子看着她的双眼,似乎想从里面寻找什么。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已摸着她的脑袋,回说:“我是你母亲现任丈夫的儿子,也是你的哥哥。我叫彦默。”
顷刻间,辛菲低头,眼眸深处似闪动了一下,随即抬头已对这突然出现的“哥哥”,说:“可我从来没听妈妈提起过你。你真是我哥哥?”
“恩。”彦默温柔弹掉了她发梢的雪:“下雪天你不好好呆在房间里,出来干嘛?”
听他问,辛菲立马气呼呼的鼓了鼓腮帮:“她觉得我神经有问题,不让我见皖皖,就把我关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趁机跑出来才不要回那鬼房间,连窗户都没有,黑漆漆的闷死了!”
彦默脸色一沉,二话没说,牵起她的手腕就往车库走去。
“喂喂,你带我去哪儿?我不回去呀!”辛菲见这条路正好是往住院楼走,她蹲下身就拉住了彦默,嚷嚷:“你不会是我妈派来的吧?我不要回那房子里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彦默脚下一顿,回头看着满脸通红似要哭出来的女人,他心口竟一阵绞痛,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就相信他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混话。”
“求你了!”
她撇着嘴,如同孩子般,让望着她的彦默浑身一颤,他暗暗握紧拳头似不再顾及,弯身就将辛菲一把打横抱入怀里:“小菲,我现在就带你出这鬼地方。”
再过几天就是举家团圆的元旦节,只是现在的情况让所有人出乎了意料。
“恩,我知道,她现在在我这里,您不必担心。对了,爸,您给张阿姨说一声,辛菲这几日都会在我这里住。”
半山腰上,大雪已渐渐停落,彦默望着远方城市里亮起的璀璨灯光,漆黑的眼眸一片沉寂。
彦家,彦启天放下手里的电话,轻叹了声,就对身旁一脸着急的妻子说:“菲儿现在在小默那里,你别急,没走丢。”
“不行,我得把她接回来,她不能和小默在一块儿!”张月一听丈夫说女儿被彦默带走,一张高贵的脸紧绷,她正要气愤地起身,结果被彦启天拉住了胳膊。
“小默有分寸,你这么去了,孩子也不一定愿意回来。”
张月扭头对丈夫埋怨:“你也是,明知道小默要结婚了,这要是再像九年前出了什么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