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因为从小的那段时期,辛菲已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心情的郁结加上无人照顾的生活,使得身体换上了疾病,脑子里无故生出肿瘤块。也或许,是辛菲想逃避心理的那股压抑情绪,思想里出现了抵触。
于是,便形成了她第二人格的转变。
其实,不管对于哪个“辛菲”来说,家庭都是她望尘莫及。无论是父母,还是爱过的男人,她奋力地想抓住,就如同掉入水里想要抱住那唯一的救命木桩,伸手却够不到。
张月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没说话。辛菲倒是一边说一边吃,神情里似乎只有愉悦。
吃完后,张月正要离开,辛菲突然叫住了她。
“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张月回头。
辛菲漂亮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结婚了?”
这个问题是辛菲第一次问起,另一个“辛菲”没提,但现在的她却问出来了。张月本能的愣了一下,才沉着表情说:“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好提的。”
“是吗?”辛菲轻叹了一声,然后视线转向了落日的窗外,随口又问了句:“妈,那你们有想过当时的我是什么感受吗?”
“……”
张月脸色一白,辛菲盘腿坐在沙发上,夕阳的淡橘色光落在她洁白的脸上,透出了她肌肤下浅浅的血管,似乎在下一秒,她就会被融入在这光中,随着落日而消失在这世界上。
“你也别怪皖皖了,我当初只是想找个人陪我,而他正好就是那个人。”
这天晚上,一架从美国费城的国际航班坐落在j市机场的跑道上。
“妈。”
齐川和**蒙驱车来机场的时候,曲妍清女士已经在贵宾室里等了十分钟。
**蒙赶紧上前,想帮曲女士殷勤地推行李箱。曲女士却瞪了眼齐川,说:“小川,怎么把媳妇带过来了?”
齐川接过**蒙手里的推车,一手揽过她这几日发福的腰肢,反问母亲:“您下次过来的时候,可否挑个好点的时间段。”
要知道,**蒙前两天刚发现又怀上了,这大晚上的也正是她睡觉保胎的时间。可,**蒙却觉得婆婆好不容易回一趟国,她不过来接机怎么也说不过去,于是也瞪了眼自家老公:“大叔,我想过来。”
曲妍清一手拉过大儿媳的手,就说:“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妈,我站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