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回去后给他打个电话吗?”辛小小嘴角还粘着饭粒,在灯光下,她看着辛菲的双眼格外的亮。
辛菲“恩”了一声,就用手指擦掉了她嘴角的饭粒。
晚饭时间并未想象中那样沉闷,彦默问了她一些近况,在得知她去美国见了齐皖的父母后,也会笑着开玩笑地问她:“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吃晚饭后,辛菲帮忙收拾碗筷,刚拿着碗筷往厨房里走,筷子上因沾了油,从手上滑到了地上,她刚要叫辛小小过来帮忙捡一下,男人高大身影突然覆了下来。
“谢谢。”
“这是今天你第二次给我说‘谢谢’了。”
辛菲刚要接过他手里的筷子,彦默却主动将她端着的碗筷拿起,转身走了几步放到了水池里。只是,在这某个瞬间,辛菲的眼角正好瞥见了彦默的左手手腕。
她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站在他身后问道:“彦默,你去医院了?”
恍惚间,辛菲似乎看见了彦默的背脊颤了下。她刚要上前,他却已经说道:“没什么,只是老毛病,去打了几针。”
彦默说着,左手已经插入了口袋,似乎想隐藏什么。辛菲虽察觉到了他的古怪,却未再问下去。
收拾完后,辛菲去楼上拿了件辛小小的备份棉衣,彦默开车将她们送到了公寓楼下。
在辛菲下车前,她突然转身看向彦默,说:“你写的那封信我收到了。”
彦默也侧头对上她的视线,只是笑了笑:“还以为会在送到你手上之前毁掉,看来他的人品还过得去。”
其实,齐皖根本就不知道。辛菲觉得,他要是提早知道,铁定会把信件给不留痕迹的毁了。她没告诉彦默,信没经过齐皖的手,而是直接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写那封信?”
彦默直直看着她,视线里并未有太多的情绪变化,他说:“你想听实话吗?”
这时,似乎有种声音在她身体里喊:她不想听。
于是,辛菲叹道:“我先和小小上去了,你路上小心点。”说着,她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将座位后的辛小小也抱了下来。
彦默看着车窗外向自己挥手告别的母女,路灯反射在漆黑眼里的光也随着他视线转移暗了下去。
初恋就像是一罐放置在阳光下的蜜罐,热情而甜蜜。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齐皖一直以为他是辛菲的初恋,因为她是这样说的。
当乔治擦拭的酒杯瞥了眼正趴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边哼着歌,一边画画的少女时,不免回头看向自己的兄弟,问:“皖,你真打算和她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