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问他这是要做什么,还没回过神,就被彦默给托着后脑勺,吻了下来。顿时,全场一阵疯狂的惊叫欢呼,几乎快把辛菲的耳膜给震破了。
如果她要是早发现彦默是那种喝酒不上脸的人,估计也就不会轻易被他弄上台子,给大伙免费观看现场版的深情拥吻。
从此,辛菲被市一中冠上了“最幸福的女生”称号,因为她轻而易举的便虏获了全校最帅会长的芳草之心。
正当辛菲因回忆而走神时,包里的手机给响了。
她接起,里面传出了水暖暖抽泣的声音:“辛菲,我和顾原那混蛋闹翻了!”
电话里,水暖暖也没说她和顾原是怎么了。辛菲刚到小区楼下,就见着水暖暖蹲在大门口抱着双膝,旁边还附带着一只大行李箱。
她推车走过去,低头就喊了水暖暖一声:“我说,你怎么都没去上课?”
水暖暖肩头一颤,抬起头,肿着一双核桃大眼就起身朝辛菲扑了上去,搂着她脖子哭。
辛菲轻拍着她背,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水暖暖哽着声音,说:“昨晚,顾原说……他宁愿错过我,也不该让彦默和你好上……他怎么能这么混球……我跟他都快十年了,我还不如他所谓的破兄弟情……他还说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恶心话来恶心我,我怎么那么蠢啊,以前还把他当个宝,成天当大爷的供着!”
听着水暖暖的哭诉,辛菲不免有点讶异:“顾原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也不相信啊!”水暖暖抽着鼻子,气道:“可他就是说了,还说的义正言辞!之前找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李牧,那是他有意借机让你和彦默撇干净了。他这么在乎彦默,怎么就不向他求婚啊!两人一起搅基,生活一辈子得了!”
最后被水暖暖这么一句气话说得,辛菲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帮她收拾了间卧房,人哭累后,就趴在床上给睡着了。从卧房出来后,辛菲本来想给顾原打个电话,但是一想到,到时候她要是因彦默又和顾原吵起来,那可就划不来了。于是,编了条“暖暖暂在我家住”的简短短信,就给他发了过去。
没过两分钟,顾原给回了一条,就十个字:“知道了,请帮忙照看几天。”
照看,真以为是看小孩了。辛菲腹诽。
水暖暖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辛菲又开始发愁找工作的事。如今国内的美术行业本来就不景气,去了趟画廊,一个月内自己的画也就买出了三张。再这样下去,明年辛小小的教育费可就是个大问题了。何况,现在还得愁房租费。
一想到搬家,辛菲就想起齐皖,一想起齐皖,又开始为那一万块心疼。如果,她搬到齐皖家,是不是就能省下一笔住宿开销?顺便把那一万块也净赚回本。
想得可真美!辛菲对于自己这想法很是鄙视。再说了,齐老师能不计回报让她白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