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辛小小瞪着眼,从椅子跳了下来,朝着辛菲大声抗议道:“李子白有证据,他说我没爸爸。没爸爸就没种子,没种子妈妈就不会怀孕,就不会生下我!”
噗,辛菲瞬间被刚喝下的豆浆给呛到,她咳嗽几声后,连忙抽了张面纸抹嘴。她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找李子白的家长好好谈一下。
吃完早餐,辛菲将昨晚辛小小用完没放进去的文具盒装进书包,并检查了两遍,就对还坐在餐桌上闷闷不乐的辛小小问道:“吃完了吗?”
辛小小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辛菲,很不乐意的走了过去:“妈妈,我真的是捡回来的吗?”
对于女儿这种问题,辛菲显然不想再继续进行下去,抬手看了腕上的表:“七点还差10分钟,我记得你要是再迟到一次,就该被老师罚站门外了。”
将辛小小送到学校后,辛菲去了趟沿路区的华丽达酒店,之前在朋友水暖暖水姑娘的介绍下,接到了这里一份画壁画的工作。辛菲从小就热衷于美术,高中毕业后,她成功考上了法国巴黎美术学院。可惜上了两年,就辍学回了j市。那年她才20岁,怀里抱着一个还没断奶的娃娃,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后来没过多久,辛菲就和她那早年离异的父母闹僵,断了生活来源。起初,她因为没大学文凭,只能做一些推销、导购之类的超市售货员工作,有时还会在j市的艺术长廊摆画摊,给游客画肖像,一张五十,每天平均下来也就五六张的收入。由于孩子一天天长大,辛菲为了保证她能有个较好的生活环境,早出晚归。当时,她和高中同学水暖暖一起合租的公寓房,一百平米不到的两卧室。水姑娘那时还在待业,就帮着她带孩子。她则负责一家三口的伙食和水电费。
这样下来,熬了三年,师范大学毕业的水姑娘终于被一家市立小学录用,当上了她梦寐以求的语文老师。后来她也在同事的介绍下,给辛菲找了一份休息日的画室工作,主要就是教小学到中学的孩子画一些静物素描、水彩什么的。
两年前,她又和一家画廊签了长期合同,提供画稿,提成按六四分。如今,辛小小六岁,终于从学前班的1.0版本成功升级成了一名1.5版的小学生,只是这孩子与辛菲小时候迥然相反,完全是个披了人皮的猴子精。
可,那丫头明明是猪年生的。
辛菲低头瞧了眼刚才酒店财务给她结账时送的两张自助餐免费券,笑了笑,就将其放进斜挎包里,随手按了向下的电梯按钮。
没等多久,电梯到了她所在的楼层。当电梯门打开后,辛菲抬头,就对上空旷电梯里那唯一一人的视线。
瞬间,她嘴角的浅笑僵在了脸上。
里面的人见她不动,上前就按住电梯的开门键,淡淡地丢了句:“进来。”
这时,辛菲才霍然回神,上前走入了电梯,要知道她此刻是一百个不愿意与这人单独同处在一个空间里的。但,她要是不进去,又显得太刻意。于是,当她盼着哪位陌生人来与他们共乘时,一个大妈就朝他们喊了声:“等等啊!”可惜,还差两步,电梯就给合上了。
辛菲睨了眼这西装笔挺、眉宇俊逸的男人,他似乎并没觉得自己刚才做了多么讨人厌的事情,一派正经地将按在关门键的左手直接插入了西装裤口袋,就侧头看向了辛菲:“听说小小和同学打架了,怎么回事?”
辛菲回:“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