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脑子里就捣鼓着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形,想着他那张涂着伪装油彩的脸,那汗流夹背却咧着两排白晃晃的牙齿傻笑的傻模样。
没错,肖寒第一次其实完全没有看清楚穆洪涛长成什么样子。
第二次,第三次,同样也没有。
傻吗?傻。
几乎大多数时候她见到他,他都是在训练的状态,而他的脸上,无一例外的涂满了让她永远看不清楚长相的伪装油彩。
认真追究起来,其实在她还看不清他的时候,心就已经为他跳动了。
哪怕训练场上有无数个和他穿着一模一样军装的人,哪怕她始终不知道他油彩下的脸究竟长啥样儿,但却丝毫不妨碍她从一群大头兵里辩别出他来。
爱,生根很奇妙;爱,成长更奇妙;爱,属实是件奇妙的事儿……
还记得第一次真正看清楚他的样子是在二哥来刘氏的时候,他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车钥匙,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二哥查完账目走了没一会儿,她便鼓起勇气跟二哥要了他的手机号码,没有目的,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是傻傻的喜欢他。
每次想起那时候的他,就是白晃晃的两排牙齿,觉得他笑得像个傻蛋儿,那个号码从要了开始就没有打过,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打电话不如亲自去的好。
所以
她一直在追逐,而他一直在逃避。
那时候的他俩之间,道不清,说不明,一种暧昧的存在着。她稍微有空就打着二哥的旗帜跑去找他玩儿,看他打靶,看他拉练,看他的汗水湿透衣服,心终于越陷越深。
而他对她,始终不咸不淡,不管做什么,似乎都是碍于二哥的脸面。
后来她留学归来,正是接手刘氏,他俩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一直持续着,持续了许多年,她以为回来之后他们会是情侣,会是怜人,可惜
直到他家里定亲,直到自己累了,他们的关系又峰回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