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手段里,却绝对不应该包含着惊慌、犹豫、后悔、自责。
而只有面对着裘鸢的时候,敖逸勋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就像现在一样。
洛佩慈突然感觉有些绝望。十多年里,她一直对敖逸勋保有着期待,她想,也许她的陪伴终有一天能感动敖逸勋,也许她才是那个真正的能陪伴他一生的人。
而现在,此刻,她真的怀疑了。
总裁,我真的有机会吗?
敖逸勋在裘鸢晕倒的那一瞬间,就被后悔淹没。
去他的面子!这孩子是他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踩在他头顶上又怎么了?!他就该把她捧在手心,疼着爱着,他怎么能让她受这样的罪?!
已经三十三岁了的敖逸勋,头一次悔恨的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恨不能让往事重来一遍。
小心的把昏迷的裘鸢抱进怀里,然后轻轻的亲吻了她滚烫的额头。
臭丫头,师傅真是这辈子欠你的!
吴大仁又一次大晚上的被叫到敖逸勋家里,给他家昏迷的小祖宗看病,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埋怨了。
“昨天的烧还没有退完全,今天就又受伤了,总裁,小姐这样下去,会把身体搞坏的啊。”
敖逸勋烦躁的瞪了吴大仁一眼,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把身体搞坏?!
可是孩子不听话,他难道能把她拴在裤腰带上?!
“别废话!有什么好药都给我用上,要是治不好你就滚回家吃自己去!”
敖逸勋的火气不能撒在裘鸢身上,就只能让旁人遭殃了。
无辜受牵连的吴大仁摸摸鼻子,只能自认倒霉。
“呀,小姐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给吴医生说说,吴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吴医生刚给裘鸢扎上点滴,就见昏迷中的裘鸢睁开了眼睛。
裘鸢看了吴大仁一眼,又看到了盯着她一脸阴郁的敖逸勋,就冷淡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一个翻身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