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一起抱头痛哭,哭了一会丽莎推开我,抹了抹眼泪说:“我是病人!你还惹我哭这么惨。”
“我感动嘛。”我抽抽鼻子。
“好啦,你让我好好休息休息成吗,你也受了惊吓,回去好好睡一觉回回神。”
我说我要留下来陪她,可是丽莎坚持说不需要我陪,怕我留下来又惹她哭。
她像挥苍蝇一样地冲我挥手:“走吧走吧,别弄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放心,明天来我还是在这里,好不好?”
她这么说,我也只好无奈地妥协,站起来要走时忽然想起来,学长不会还在等我吧……赶紧跑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丽莎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跑远后,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学长果然还在等我,我扭扭捏捏走过去,很不好意思地说:“学长,我真的真的很抱歉,让你给我当了一天的专属司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纪粱本来在玩手机,看见我把手机收了起来:“怎么报答都成,千万别以身相许啊,我还是清白之身呢。感谢的话不用多说,咱是不是好朋友好兄弟?我拿你当好兄弟,当个司机算什么,两肋插刀都可以。”他豪爽地拍了我肩膀一记。
我不满:“不是吧,我好歹也是一清秀可人的美女,怎么就变你兄弟了?太伤我自尊了吧。”
“那……好姐妹?不成啊,这样说我好娘有没有。”
我们说说笑笑地走出医院,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空气有点凉,我抱紧胳膊说:“学长,你说的对,我不能老在你那小屋住下去,也不能老给你添麻烦,所以我想回去了。”
“好,不过有空来找我玩,我还会再待一阵子的。”
我们回到学长的出租屋里,我收拾了一下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手机充电器什么的。
走出房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伤感,于是我说:“学长,我有点饿了,之前的大排档我们还没吃完呢,要不续摊去?我们再好好喝点酒怎么样。”
“奉陪到底。”学长吊儿郎当地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往外走,被我不客气地挥开了。
可是上天注定这顿饭将无法吃完整。
我俩一走出去,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正式的男人,理着一个板寸头。他的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他看见我们出来,就走了过来,对我说:“傅太太,傅总让我来接您回家。”
我不由一愣:“接我?回家?”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刹那我忽然晃了一下神,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青尧开车来接我,对我说,琼琼,我来接你回家。
可是现在……青尧想干什么?
“傅太太,请您现在就上车跟我走吧。”他打开车门毕恭毕敬地对我说。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学长说:“我老公派人来接我了,看来这顿饭只能以后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