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们裴家的男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是爸爸,还是我,我们认定的都是郝贝,只有郝贝才配当我的妈妈,只有郝贝才是我和爸爸的最爱,方柳,你有本事就掐死我,你以为掐死我,你就能脱身么?我的爸爸不会放过你,我的妈妈不会放过你,我的哥哥更不会放过你,你掐死我吧,掐啊,掐啊……”
这完全就不该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讲出的话,可是这的的确确的从裴瑾瑜的嘴巴里说出来了,**裸的地挑战着方柳的权威。
方柳的手有些颤抖,她不怕死的,但她却怕生不如死!心思百转千移,终于手一松。
裴瑾瑜倒在大床上,轻咳了起来,可今天,这孩子就是来找死的。
非但不说好话,却是往外甩刀子一般,一句句的都刺向方柳的心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不就是想着等他回来了,没有和你抢我爸爸了吧,你作梦,我裴瑾瑜要的爸爸妈妈,就是他们俩个……”
啪——
方柳再也受不了这些言语的刺激,一巴掌就打在了裴瑾瑜的脸上。
打完,她自己也懵了,一直以为的伪装,全部瓦裂,脸上也是狰狞又扭曲的模样,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你就去死吧!
啪——
又是一巴掌,小娃儿白净的脸颊上,五指红印速起。
裴瑾瑜让打傻眼了,他被郝贝打过。
那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郝贝让他跟哥哥先走,他死活哭着不走,郝贝打了他一巴掌。当时他觉得疼死了,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痛,可是心底却是甜的,因为郝贝是怕他有危险,打他是为了让他走,让他安全。
可是今天,这两巴掌,就像是两把刀子插在他的心房一般,原本在心底那阴暗的角落里,还空着一角的地方,此时,血肉模糊,不复重生。
从此,他的心间,再无那个叫方柳的生母的位置。
方柳打完了,心里也后悔,眼底是狂乱彷徨的,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伸手去抱着裴瑾瑜,低头,迷恋的在他的脸上胡乱的亲着:“宝贝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
方槐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时怔住,回神后,冲过去,一把拽起方柳:“姐,这是小瑜,你在做什么?”
那样的眼神,迷恋的,痴迷的,却不是对一个孩子的眼神,还有那动作……
说她猥亵儿童一点都不为过!
“小槐,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我打了小瑜,我,我该死……”方柳伸手啪的给了自己一耳光,清脆又响亮。
方槐赶紧伸手拉她,方柳泪流满面,一脸忏悔的模样,真真是让人看了就生怜。
不过是在方槐的眼中是生怜,在裴瑾瑜的眼底,却是深深的厌恶。